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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站在后点。
这次他没往人群里挤。
亨利开出角球。
球飞向后点。
林默起跳。
他跳得比所有人都高。
邓恩在他身前也起跳了，想用身体挡住他。
林默没撞他。
铁头功·俯冲。
他的身体在空中微微前倾，像一枚炮弹一样，额头对准来球。
邓恩的头顶只到林默的胸口，根本遮不住。
球到。
额头一顶。
球改变方向，砸向球门近角。
詹姆斯站在门线上，根本来不及反应。
球进了。
“2：0！第72分钟！又是林默！又是一个角球里的头球！”
解说员的声音彻底失控了，“一个门将！一场比赛两个头球进球！海布里的看台要掀翻了！”
海布里彻底沸腾了。
三万八千名球迷同时站起来，歌声和呐喊声像海啸一样席卷整座球场。
北看台的铁杆球迷把围巾抡得像风车，有人甚至爬到了栏杆上。
林默落地，这次他拍了拍邓恩的肩膀。
“你站得不错。”
林默说。
邓恩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复杂得像吞了一只柠檬。
“你特么能不能别这么客气？”
邓恩憋了半天，憋出这一句。
林默笑了笑：“下次我换一边撞。”
邓恩的脸更黑了。
比赛重新开始。
曼城全线压上，皮尔斯在场边疯狂地挥手。
巴顿在禁区前沿一脚远射，球打在图雷身上变向，林默反应神速，单掌把球托出横梁。
“林默！不可思议的反应速度！折射球都能扑到！”
角球开出，迪斯丁抢到第一点头球攻门，球擦着立柱出了底线。
第78分钟，阿森纳反击。
亨利带球长途奔袭，在两名后卫的夹防下分球给永贝里。
永贝里一脚推射，球被詹姆斯用脚挡出。
第81分钟。
曼城的最后一搏。
皮尔斯换上了阿内尔卡。
法国人一上来就制造威胁，他在右路带球突破，过掉了阿什利·科尔，又变向甩开图雷，杀入禁区。
“阿内尔卡！他过掉了两个人！直面林默！”
林默站在门线上，盯着阿内尔卡的脚步。
“阿内尔卡。速度快，爆发力强，但他的射门习惯打上角。”
林默心里飞快地闪过赛前录像里的画面。
阿内尔卡起脚爆射。
球奔着球门右上角飞去。
“危险！”
林默侧跳。
通背·揽月。
他在空中舒展身体，双臂向上伸展，像要拥抱天空。
球飞过来的瞬间，他的左手先触到球皮，右手跟上，双手像抱月亮一样把球收进怀里。
整个人从空中落下来。
球在他怀里。
阿内尔卡站在禁区里，表情僵住了。
他踢了这么久球，还是第一次被人把爆射直接接住。
这球的速度他心里有数，就算是诺伊尔和卡西利亚斯来，顶多也就是扑出去。
可这个华国年轻人，居然接住了。
“怪物。”
阿内尔卡摇了摇头，转身往回走。
坎贝尔跑过来，把林默拉起来：“你刚才怎么不喊？我差点上去堵，你又不声不响把球收了。”
林默说：“我心里有数。”
“你有数个屁！”坎贝尔笑骂，“每次都说有数，我在前面跑得心惊胆战。”
林默看着他：“我要是没数，你能放心往后退？”
坎贝尔愣住了。
他想起比赛开始前自己对林默说的那些话，想起这个年轻人站在门线上，一次次把球摘下来，抱在怀里，挡在门外。
他忽然觉得这个华国小子不像十七岁。
“行吧。”坎贝尔摸了摸他的脑袋，“有你站在后面，我安心。”
第87分钟。
永贝里右路突破，传中。
亨利在禁区内胸部停球，转身抽射，球从詹姆斯两腿之间钻进球门。
3：0。
海布里彻底疯了。
终场哨响。
林默站在门线上，抬头看了一眼记分牌。
他全场扑救五次，三脚单刀全部没收，还进了两个球。
阿森纳的球迷已经开始退场，但北看台的歌声还在回荡。
“他是华国来的，他什么都不怕，有他在门前我们永远不会怕。”
林默转过身，跟阿什利·科尔击了个掌。
“你现在可是海布里最会进球的门将了。”
阿什利·科尔笑着说。
“我不喜欢进球。”林默说，“我喜欢看对手进不了球。”
阿什利·科尔愣了愣，接着大笑起来：“你这人太没意思了，林。”
坎贝尔从后面走上来，把一条毛巾搭在林默头上：“走，洗澡去。你今天又进球又扑单刀，更衣室那帮人肯定要找你加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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