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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舟一边等，一边用余光看她。
没动。
她真的没有过来抢。
那……日记呢？
林舟看着屏幕，脑袋里忽然又冒出那几行字。
自己求她。
自己说只剩下她了。
自己让她帮忙忘掉。
如果这些真的发生过，那自己刚才……
“晚晚。”
白晚晚抬起头。
林舟看着她，嘴唇动了一下，却又不知道该怎么问。
自己到底做了什么？
为什么会害死可可和雨宁？
这些问题刚才已经问过了，现在再问一遍，好像也没有什么意义。
等小鱼接电话。
先听听她怎么说。
林舟低头看了一眼，还没有接通，他握着电话站在那里，另一只手不自觉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白晚晚却已经把勺子摆好，“信号不好，先吃饭吧。”
“……我先打电话。”
“嗯。”
白晚晚没有催，她把放在他那边的碗往里面挪了一点，免得碰掉，随后低头吃了起来。
房间里只剩下勺子碰到碗沿的声音。
林舟站了一会，看着白晚晚低头吃饭的样子，忽然愧疚了起来。
她看起来很安静。
没有哭，也没有再问为什么不选择自己，甚至连自己站在窗边联系小鱼，都没有多看几眼。
就好像已经不在意了。
所以……日记里的内容是真的？
林舟低头看了看电话，又慢慢走过去，在另一把椅子上坐下。
没有绳子的那把。
白晚晚看见了，没有说什么，只把碗往他面前推了一点，“凉了就不好吃了。”
林舟拿起勺子，手伸过去的时候，却忽然停了一下。
饭。
药。
昨天自己为了不把那些东西吃下去，连藏在哪里都要想半天，现在虽然药盒收起来了，可如果饭里面……
“……”
林舟看着碗。
白晚晚的视线慢慢落在他手上，随后又看了看那碗饭。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林舟忽然觉得有点尴尬，想解释一句自己正在等电话，可她已经低下头，继续吃了起来。
一口。
又一口。
白晚晚吃的是同样的东西。
林舟看着她把东西咽下去，又去夹盘子里的菜，原本那点没来得及说出口的怀疑，忽然变得更让人难受了。
是不是自己想得太过了？
电话都拿出来了，药也收了，她现在只是让自己吃顿饭，自己却还在想，她是不是准备下药。
可之前的事情又确实发生过。
林舟揉了揉额头，感觉自己已经快被弄糊涂了。
相信也不是。
不相信也不是。
他以前玩游戏，最烦的就是这种两个选项都看不出来结果的地方，点错了还能退回来，现在却连自己究竟有没有选错都不知道。
白晚晚又吃了一口，依旧没有看他。
林舟握着勺子，最后还是低头吃了一点。
温的。
味道跟之前差不多，也没有什么奇怪的苦味。
他慢慢咽下去，抬头看了一眼白晚晚，她已经吃了不少，碗里的东西明显少了一截。
林舟这才又吃了一口。
自己现在的身体已经恢复了，总不能连吃饭都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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