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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语气冷硬。
唐栀脸上多了一次意外很茫然。
“今晚有晚宴吗？”
她演得很自然，看上去毫不知情。
霍沉沉沉的嗯了一声。
“临时决定的，快点收拾吧，时间来不及了。”
唐栀识趣的没有多问，配合着造型师化妆换装。
霍沉能将她留在身边这么久，不只是因为她这张和林晚高度相似的，更是因为她的识趣。
不逾矩，永远顺着他的心思行事。
化妆师正要勾勒眼线时，唐栀抬手轻轻按住了她的手腕。
“我来。”
她的手很巧，只是一笔就让媚态的脸多了一丝温暖，完完全全复刻了林晚的神态。
当唐栀穿着一袭吊带礼裙转身时，霍沉眼神一怔。
像，真像。
他冷静的神色柔和了几分，喉结轻过，望着唐栀眼神失神。
随后他起身缓缓走，压下心里翻涌的情绪，伸手握住了唐栀的手。
“很美，走吧。”
至此唐栀便知道霍沉是真的消气了，她轻轻点了点头，脸上多了几分羞涩的笑容。
果然如此。
转过了身，唐栀脸上羞涩的笑意消失，暗自嗤笑了一声。
演影子而已，她最擅长。
霍沉的温柔一直持续到了来到宴会厅门口。
当看到站在门口的男人时，他的脸色猛的一沉，握着唐栀的手陡然收紧。
“怎么啦？”
唐栀也看到了那道高大的身影，心里明白他冷下脸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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