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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至知道叶洽有洗澡前上厕所的习惯，一进浴室就抢先占了马桶。叶洽站那儿干瞪了几眼，扭开花洒就往他头上浇去。他跳起来，光着屁股抄过洗面奶挤了过去。叶洽猝不及防下被洗面奶“射”了一脸，闭着眼睛去摸洗面盆，他乘机抢下花洒，却不防叶洽用手指堵着水龙头，滋得水到处都是。
浴室里不时传来怒骂乱叫，活像一出闹剧。
上床时，夏至的头发是湿的，叶洽的牙没刷，因为夏至刷完牙，就果断把两人的牙刷都扔进了马桶里。对此，他只是冷冰冰地瞄了一眼，一脸“秋后算账”的气息。
关了灯后，夏至躺在那儿翻来覆去睡不着，总觉得缺了点什么。想了下，他转过身，把冰凉的手伸进另一个被窝，靠近叶洽的背却又不敢贴上，感觉到那一丁点人体温度这才有了睡意，很快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夏至醒来时天气大好，阳光一直晒到他鼻子尖。床的另一边已经没人了，他慢腾腾地坐起来，只觉得浑身上下都酸痛不已，呻吟一声，像是八十岁老头般爬下床，走进洗手间。
站在镜子前刮胡子的叶洽没动，只是从镜子里瞄了眼，脸色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冷静。
夏至哼了声，走过去挤到洗脸盆前，一看镜子，顿时扭曲了表情：脸上青紫连片，眼角肿了起来，还有个浓重的黑眼圈。他模糊地咕哝了一声，拉开柜子拿出泡沫剂往手心挤，几秒后，他抬起头寻找刮胡刀，视线不自觉对上了叶洽。
俩人就这么盯着镜中的对方，有那么一会儿，夏至动过分手的念头。下一秒，他转过头，叶洽也侧过脸，如同前面三个月的早晨一样在空中接了个吻。
“早。”
“早。”叶洽的声音带着几分嘶哑。
夏至一边搓泡沫一边偷瞄叶洽的脸，看上去比他的好多了，他颇为不服气地问：“昨晚睡得怎么样？”
“挺好。”叶洽抹了把脸，露出下腭边一片青紫，“如果某人没一直摸我屁股的话。”
“……”
夏至悻悻地低下头，没几秒，嘴边慢慢逸出个微笑，他抬起头，看见镜中的叶洽也望着他翘起了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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