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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震惊到无以复加,全然想不到,二人平日明明如此正经,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随着里面传来的声音,眼神也一点一点暗淡下去。
邓玉凝侧卧在床上,袖口挽起一截,露出细瘦的手腕。
马煜坐在床沿,把银针在烛火上燎了一下,动作熟稳。
针尖刺入穴位时,她轻轻吸了一口气,随即又松开了。
马煜的手指按在她腕间,隔着薄薄的衣料,温热而稳当,像是早已习惯了这种触碰。
屋里的光线昏黄,安静得能听见灯芯偶尔爆开的轻响。
邓玉凝闭着眼,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像是已经熟悉了这双手的力道和温度,不再需要刻意放松。
“好了。”马煜收了针,把银针一一放回布袋,语气平淡,“这是最后一次了。”
邓玉凝睁开眼,坐起身来,把袖口放下,动作不快不慢。
她没有立刻接话,只是低下头理着袖口的褶皱,好一会儿才开口,声音轻了几分:“以后都不会疼了?”
马煜点了点头:“以后都不会了。”
“你大可放心,只要你饮食规律,绝不会再出现这种问题。”
“再有什么问题,一样可以来找我。”
“虽说我不是御医,但我相信,我的医术不比御医差。”
邓玉凝手里还攥着袖口那截布料,指腹在边沿上轻轻摩挲着。
许久,她才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一下,那笑意很淡:“我信你的医术。”
她顿了顿,“可我担心的,不是这个。”
马煜表示不理解:“那是什么?”
她把袖口理平整,站起身来,弯腰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衣:“以后你会明白的。”
房门推开。
二人一出来,便瞧见沈青脸上的怒气。
听见动静,特别是看见邓玉凝刻意整理着装的样子,沈青忍不住发出一声冷哼:“我这边要告辞了。”
“原本早就该走了,可总觉得,是应该是说一声的。”
邓玉凝忙说:“别误会,他只是给我治病。”
“治病?”沈青有一点疑惑。看向邓玉凝,眼神也缓和了许多。
马煜心中一喜。
好小子,果然是对人家邓玉凝有意思。有意思也不敢说,还拿自己当幌子。
马煜急忙走到他身边,伸手搭在他肩膀上,在他耳边说:“我说你小子也真是的,喜欢就去追。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虽说邓小姐是寡妇,可人真的没话说。”
“你说你,在外面别扭什么。”
“我给她治病,那也是为了她以后能够生孩子。你简直不识好人心。”
马煜笑嘻嘻的说。
沈青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嘟嘟哝哝的说:“不是,你误会了,哎,真不是你想的那样。”
奈何,他说什么都没用。毕竟马煜的心思,压根就没有在这上面。
看着马煜一心一意只想做媒婆的兴奋样子,沈青只能无奈的叹息一声:“哎,罢了罢了。你爱怎么想便怎么想吧!”
“我说什么也没用。”
“总之,我要说的话已经说完了,沈兄,我就先走了。”
邓玉凝也立刻走上来,脸上含着笑意:“马大人,我也先走了。”
“以后我虽然不来治病了,可明日的文会,还请你千万不要忘记,一定要来哦!”
“我们君悦诗社,是否能名震京城,全靠你了。”
马煜急忙挠挠头,心里面怪不好意思的。这几日忙活着,倒真将诗社的事情给忽略了。
便也笑着还说:“放心,我一定到。”
看着邓玉凝和沈青肩并肩离开,马煜嘿嘿一笑:“瞧这两人,还不承认。”
“要说两个人没点小秘密,谁信啊!”
早朝行到尾声,马煜出列,笏板一举:“臣,刑部侍郎马煜,有本启奏。弹劾朱伟,仗势欺压商户,私设税目,勒索钱财。”
话音落下,众人脸上表情都有点古怪,主要是这个人的名字,有点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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