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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林渊想出的办法。
用这些便宜的蔬菜在配上原本剩下的麻辣烫红油底料,水加得多,刚好够七个壮汉造一顿。
虽然不至于说吃得很饱,摄入很足,但总比之前强多了。
不过这也意味着,林渊自己和陈二郎开的小灶没了,他牺牲了自己的口粮,来喂眼前这支刚刚成型的队伍。
那些生鲜老板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做的打折促销的商品,有一天在这个大雍朝这么发光发热。
“都愣着干什么?过来坐。”林渊招呼了一声。
几个人咽着口水,围着火盆坐下,眼睛直直的盯着锅。
林渊从怀里摸出一把没拆封的一次性竹筷,一人发了一双。
“一人一双,自己在上面做个记号。吃完用开水烫洗干净,别用生水洗,听见没?”
几人接过筷子,又是一愣。
大雍朝当然有筷子,老百姓叫“箸”。
可他们平时用的,要么是自己拿柴刀削的木棍,粗细不匀,要么是随便折的树枝。
谁见过打磨得如此笔直、光滑的竹筷?
这得是多大的手笔?
没人敢多问,几个人拿着筷子,简直像拿着什么供奉的物件。
古代的卫生习惯极差,喝生水拉肚子死人是常态,林渊懒得跟他们解释什么叫幽门螺旋杆菌和交叉感染,只能强制定规矩。
一锅麻辣素菜烫煮沸。
“吃。”林渊下了令。
几双一次性筷子瞬间伸进锅里。
入口极烫。
重辣重油的麻辣烫底料裹着吸满汤汁的豆腐和白菜,一进嘴,那股直冲脑门的刺激感,瞬间让几个在寒风里冻了半天的汉子逼出了一头细密的汗。
太好吃了。
哪怕只是一锅素菜,但这可是汇聚了现代食品工业结晶的复合调味料,加上绝对不可能在这个季节出现的生鲜蔬菜。
一个乡勇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一边嘶溜嘶溜地吸着凉气,一边看着筷子上夹着的土豆片,颤声问:“小哥……这、这是何物?怎的像刚从地里摘出来的一样新鲜?”
林渊头都没抬,咬了一口土豆,咽下去后淡淡说了三个字:“不可问。”
他没法解释。
跟几个古人解释冷链物流、温室大棚和资本主义羊毛?纯属扯淡。
越是解释不清,越要装神弄鬼。
对于这帮没有受过教育的底层老百姓来说,这种神鬼莫测的神秘感,比任何大道理都管用。
果然,听到“不可问”三个字,几个乡勇立刻噤声,再看林渊的眼神,已经不再是看一个普通的落难小哥,而是带上了几分深深的敬畏与狂热。
林猛在一旁大口吃着白菜,心里那叫一个舒坦和庆幸。
他这辈子干的最对的一件事,就是磕了那个头,带着兄弟们走了出来。
林渊跟着吃了几口,暗自叹了口气。
说实话,这水掺多寡淡了不少的麻辣烫,远不如他之前点的猪脚饭和鸡蛋炒饭好吃。
但没办法,创业初期,总得勒紧裤腰带。
这几个忠诚的劳动力,怎么都得养着。
就在外头吃得热火朝天的时候。
地窖里的画风,却是惨不忍睹。
林二爷面前摆着一个破碗,里面是一坨陈米糊,配着两根咸菜根。
这是纯正的古代逃荒餐。
没有一滴油,又干又涩,还喇嗓子。
“我不吃这个!我要吃红油!我要吃那个下人做的吃食!”
旁边,几个平时养尊处优的小少爷哇哇大哭起来,一把推翻了面前的木碗。
在他们残存的认知里,下人就是用来使唤的,想吃什么,喊一声自然有人送来。
林二爷脸色铁青,猛地一拍大腿:“闭嘴!逃荒路上,有口吃的就不错了!谁再哭,连这都没得吃!”
几个小孩被吓住了,抽噎着不敢再闹。
林二爷强忍着恶心,把那口带着霉味的陈米咽了下去,其实他嘴里也疯狂泛着酸水,脑子里全都是那天的红油香气。
“再等等……”林二爷在心里狠狠地自我安慰,“等过个两三天,他们饿得爬不起来了,自然会回来服软。大不了……大不了到时候,我就不要那小子的调味方子了。”
在这地窖里,这位老爷依然做着他高高在上的春秋大梦。
【今天第四章,我福布斯还没写呢,马上把福布斯写完,我继续写这个拼好饭。我真是醉了,一睁眼就开始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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