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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表面蒙着一层灰蒙蒙的雾气，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腐烂味道。
一路上，没有什么动静。
两人走在路上，没有见到什么厉鬼和人。
很快。
他们来到了第一个被关押着的鬼物跟前。
蛇馆。
四面都是厚重的玻璃，围成一个方正的展区，里面铺着干枯的草和几块歪斜的石头。
展区的正中央，盘着一条粗壮的蛇。
准确来说...是一条人面蛇。
蛇身足有成人大腿那么粗，通体覆着灰黑色的鳞片，鳞片之间渗出黏腻的光泽，一圈一圈地盘着，像是盘了一座小山。
最让人不舒服的是它的头部，没有蛇应有的三角脑袋，而是一张人类女生的脸。
那张脸还很年轻，五官清秀，皮肤白皙，像是睡着了一样安安静静地闭着眼。
只是那张脸和蛇身的接合处有些突兀，白皙的脖颈直接没入鳞片之中，像是有人把一颗人头硬生生缝在了蛇身上...
这张人脸不认识，但是看样子很年轻，极有可能是学生，如果是的话，那有可能是之前参加鬼物园的学生。
顾平生的目光落在人面蛇上。
【你的理智下降了9点。】
九点。
顾平生愣了一下。
因为黄金品质的项链。
他现在的精神抗性比普通学生强出不少，能让他一口气掉9点理智的鬼物，放到一个没有任何抗性的普通人身上，至少要掉将近20点。
就算是在张华那边，恐怕也得掉十来点。
这妥妥是一只恐鬼级别，或者接近恐鬼的厉鬼。
他还没来得及细想，人面蛇的眼睛忽然睁开。
那双眼皮下露出来的是一对冰冷的竖瞳，死死地锁住了站在玻璃外面的两个人。
一瞬间。
顾平生突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缠上了自己。
那感觉无形无质，像是无数根看不见的丝线从玻璃后面伸出来，缠住了他的四肢、脖颈和躯干。
他的肌肉微微一僵。
这只人面蛇鬼，正在袭击他。
【隐虚】！
顾平生的身形瞬间消失虚化，身体的控制权重新回到他手中，僵硬的四肢松开了，他活动了一下手腕。
一旁。
张华也皱了皱眉。
他也感知到了那只人面蛇的攻击，某种阴冷的力量试图侵入他的身体。
可在触碰到他的瞬间便被弹开了。
【无效】天赋。
张华看了顾平生一眼，两人对了个眼神，都没说话。
玻璃展区内，人面蛇鬼看着外面这两个人类。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攻击落空。
那张年轻女人的脸上甚至浮现出一种近似于困惑的表情。
沉默了几秒。
它缓缓闭上了眼睛，重新把脑袋搁回盘起的蛇身上，一动不动了。
顾平生收回视线，转头看了看张华：“走，下一个。”
张华嗯了一声。
随后，两人绕过蛇馆，继续往爬行动物区的深处走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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