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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角落。”
夜风温柔，封荀的情话也说得动听，萦绕在商成疾耳畔，像是缱绻的亲吻。
商成疾安静地听着封荀说着那些他考过的乱七八糟的证件，大部分都是进入黄犬小队以后，老季安排他们考的，即使封荀没说，商成疾也猜得到，应该都是和任务有关。
“不过有个证，我一直没拿到，挺可惜的。”
封荀话锋一转。
“什么证？”
商成疾问道。
封荀故作神秘，借着等红灯的间隙，凑到商成疾身边，把左手搭在商成疾手上，亮出那枚金戒指，嘴唇贴上商成疾的耳朵，低声开口。
“和你的结婚证。”
绿灯亮起，封荀重新坐回位子上，方向盘一转，在路口左转。
商成疾的耳根还留着这人呼吸的温度，左手无名指上缠着绷带的皮肤微微地发烫。
封荀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
“可惜中东这地方也不允许同性婚姻，不然我现在就带你去领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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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成疾向来是不怎么会说情话的，但是在浪漫的异国街头，此情此景，此时此刻，要是再不给出一点回应，未免显得太过不解风情了。
于是商成疾握起拳头，轻轻敲了敲自己的左胸口。
“这里，你有永久居住证。”
说完，商成疾看向封荀，正好对上他那双比夜色还要深邃的眸子，里头映着自己的倒影。
商成疾有片刻的沉溺，随后出声提醒。
“看路！”
车子停在一座山脚下。
封荀从口袋里掏出一本旅行小册子——那是他特意向酒店前台要来的，丢给商成疾。
“介意给我当个小导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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