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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清清不明所以的接过照片。
第一张照片就让她僵住。
这是论坛网站的还原记录，上面赫然复现出发帖人的ip地址。
第二张照片，是韩晓萱乔装打扮在一个网吧发帖子的监控记录截图。
而第三张，韩晓萱和一个女人站在医院的天台上。
那个女人，就是阮清清。
她脸色直接惨白。
这是她和韩晓萱商量计划的那一天。
这些东西，她明明都彻底摧毁了，周易风怎么可能找到证据？
她死死的咬着唇，攥着照片的手指颤抖。
“觉得眼熟吗？”周易风讥讽开口，“清清，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找到的那个黑客，未必是世界上最厉害的。”
“……”
阮清清几乎将嘴唇咬出铁锈味。
深吸一口气，她抬眸看向周易风，“所以呢？你要告发我吗？”
她坦荡的让周易风都愣住了。
“我很想知道，你这样诬陷宁枝的理由是什么。”
阮清清冷笑一声，“讨厌一个人，需要理由吗？”
周易风觉得匪夷所思，在他看来，阮清清和宁枝的交集几乎为零。
当线索指向阮清清的时候，他一度以为调查出错，直到阮清清正式承认之前，他心里都抱着这样的幻想。
可阮清清偏偏就……不打自招了。
“我不能理解。”他只能说。
阮清清看着他失望的样子，那些积压在心里的陈旧怒火，忽然强烈的翻涌上来。
她几乎是控制不住的，脱口而出：“你不能理解是吧？好，那我告诉你。”
“我讨厌宁枝，是因为她总是把自己当成世界中心，让身边的人都围着她转。”
“她一个破落人家的出身，凭什么能嫁给战北霆？她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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