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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自己，结果直到最后也没有等到贺听言推开他。
他闭上眼，嘴角弯了一下，把那具僵硬的身体当作一面墙，安心地靠着。
他知道，贺听言一整夜都不会睡着了。
第二天雪还在下。
天亮后柳馥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和贺听言之间的距离变了。
不知道是他主动靠近的，还是他睡着后无意识地在寻找热源。
反正他整个人已经滚到了床的正中间，后背贴着贺听言的胸口，而贺听言的手臂不知什么时候搭在了他的腰侧。
贺听言已经醒了。他的眼睛睁着，看着天花板，手臂保持着那个姿势，没有收回去，也没有搂紧。
柳馥没有动。他维持着那个姿势，闭着眼，让贺听言的手臂停留在自己腰上。
过了大概两分钟，贺听言轻轻把手抽走了。
柳馥在他抽走后才“醒”过来，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早啊，老师。”
“……早。”
贺听言的声音有点哑，不知道是因为没睡好，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白天他们继续被困。
雪依旧没有停的意思，木屋外面积了厚厚一层，门都推不太开。
贺听言开始焦虑。
不过倒不是因为被困，而是被困在这里的每一天，他都在失控的边缘。
柳馥倒是很安静。
他坐在窗边看书，偶尔抬头看看窗外的雪，偶尔看看贺听言。
下午的时候，贺听言说要去外面检查一下设备，拉开木门出去了。柳馥等了五分钟，然后放下书，跟了出去。
贺听言站在木屋后面的一片空地上，背对着他，正蹲在地上检查那台手持设备。雪落在他的头发上、肩膀上，他像是没有感觉。
柳馥走过去，站在他身后很近的地方。近到他的胸口几乎贴上贺听言的后背。
“老师。”
贺听言下意识的躲了一下，但没回头。
“你躲什么？”柳馥的声音很轻，带着极致的诱惑和不容回避的温柔。
“没躲。”
贺听言站起来，转身——然后发现柳馥站得太近了，近到他转身的时候，两个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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