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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我脱掉。”他说，“好吗？老师。”
像是祈求，又像是命令。
贺听言的手指勾住了他卫衣的下摆，卫衣被卷起来，从腰腹到胸口，从胸口再到肩膀，柳馥配合的抬起手臂，让那件黑色的衣服从身上剥离。
贺听言看到了。
白皙的，几乎没有什么日光照射痕迹的躯体。他的锁骨线条清晰，肩头圆润，胸口的肌肉薄薄的一层，线条流畅。
柳馥的手指落在自己的腰侧，顺着裤腰的边缘划了一下。
“还有。”
贺听言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把手指放在了牛仔裙的扣子上。
那颗扣子很紧，贺听言的手指在解开它的时候微微发抖，柳馥没有帮他，只是躺在那里，安静的看着他。
扣子解开了。
拉链被拉下来的声音很清晰，在安静的房间里，更加让人脸红心跳。
柳馥抬起臀部，让贺听言把牛仔裙从身上褪下去。裙子落在地板上，发出一声轻响。
他的呼吸更加急促了。
柳馥在笑，他等这一刻很久了，但他知道他一定会成功，他终于能看见那张总是在克制的脸，在自己面前一点一点崩塌。
贺听言低下头，轻轻啃咬他的锁骨。
牙齿陷进皮肤和锁骨之间那道浅浅的凹陷里，柳馥的身体轻颤，手指抓住了贺听言的衣服。
“你的。”柳馥舔了舔嘴唇，“也脱掉。”
贺听言的身材比他想象的要更健壮一点。他不是那种常年只坐办公室的老师，地理研究员总是要去野外，自然之中锻炼出来的肌肉，总是比在健身房练出来的肌肉要更漂亮一些。
但柳馥也看到了贺听言腰侧的位置，有一道浅浅的旧疤。
柳馥的手指抚上了那道疤。
“这是什么？”
“很久以前的事了，”贺听言的声音已经开始沙哑，“不重要。”
他低下头再次吻了上去。
两具赤裸的身体贴在一起，皮肤与皮肤之间不再有任何阻隔。柳馥能感受到贺听言胸膛的温度，能感受到那层薄薄的汗，也能感受到两个人的心脏在不同的节奏里疯狂的跳动。
柳馥的手从腰侧滑了下去，把两人之间最后的那一点障碍也清理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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