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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馥再次抬眼。
这一眼差点让贺听言几乎射出来。
柳馥的眼里有水光，像是泪，但贺听言知道，那只是因为嘴里含着东西而泛起的生理性水雾。
这层水雾让柳馥的眼睛看起来更漂亮了，像是委屈，又像是撒娇，又亮又脆弱。
但柳馥从来跟脆弱没关系。
看过一眼过后，柳馥又把贺听言的性器往深处送一截。
龟头抵到了咽喉口，柳馥的喉咙一收缩，那种窒息的快感、被蠕动的肉壁包裹的紧致感就更甚。
贺听言的手插进了柳馥的发丝间，刺激越强，他抓住柳馥的手就更用力。
柳馥闭上眼睛，把贺听言的手指当成一种回应，或者说一种奖励，于是更卖力的吞吐起来。
进去的时候，嘴唇紧紧箍着茎身，舌头平铺在下面，让阴茎从舌面上滑过。出来的时候，嘴唇收紧，在沟壑的位置卡一下，然后再含着龟头用舌尖打圈。
技巧熟练得不行。
贺听言忽然有些吃味。
柳馥一定为很多人做过这种事。
婊子。
他心想。
同时，他的呼吸也彻底乱了。
贺听言的手从柳馥的头发里滑到他的脸侧，拇指按在他的颧骨上，感受那块皮肤因为用力而绷起的弧度。
柳馥的嘴角溢出了一点唾液，顺着下巴往下淌。他没有擦，任由那条亮晶晶的线拉长、滴落在自己的裤子上。
眼前的景象过于淫乱，贺听言终于意识到他们两个正在做什么。
他的学生，此刻正跪在地上，为他口交。
柳馥的膝盖在地上蹭了一点，整个人往前倾了更多，将贺听言的那根吞得更深，他的口腔被撑的满满的，脸颊凹下去，是用力吮吸的痕迹。
贺听言大腿的肌肉全部绷紧，很快就在柳馥的卖力吞吐之下濒临高潮。
柳馥的喉咙里发出了压抑的闷哼。
贺听言扯住了柳馥的头发，柳馥跟着后仰，依旧张开嘴，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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