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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风吹过甲板，发出呼呼声响。
沈焕终于戴好了最后一只手套。
他那双眼睛平静得看不出情绪。
“编完了？”
几个男人身体同时一僵。
没人敢说话。
沈焕往前走了两步。
军靴踩在甲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下一秒。
甲板上响起一阵惨叫声。
海风都压不住。
旁边的人默默转过身，齐刷刷看向海面。
一个比一个看得认真，仿佛突然对远处的海鸟产生了浓厚兴趣。
没人过去劝，更没人同情。
这些人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段时间海边渔民没少遭殃。
有的渔网被割坏。
有的船被砸坏。
还有一个老渔民为了护船，被打伤了胳膊。
好几个月都没法出海。
家里日子过得紧巴巴。
而且犯我国土者，虽远必诛！
这个道理他们从穿上军装那天就知道。
既然敢跑过来闹事，那就得付出代价。
甲板上的惨叫持续了一阵，然后又慢慢小了下去。
沈焕摘下手套，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仿佛刚刚什么都没发生。
他低头整理了一下袖口，目光扫过地上的几个人。
“现在会说人话了吗？”
几个男人满头冷汗，再也没了刚刚编借口的底气。
一个个老实得不行。
旁边的人看到这一幕。
心里同时松了口气。
总算结束了。
再继续下去。
他们都怕自己忍不住也上去踹两脚。
沈焕已经转身走向船头。
海风吹起他的衣摆。
他站在那里。
目光落在远处的海面上。
现在他脑子里又想到叶青，她肯定又在院子里弄那还没发芽的菜。
想到这里，沈焕原本冷淡的神色缓和了一些。
旁边的副手看得惊讶，参谋长心情好像好了不少？
副手刚松口气，心里想着参谋长是不是因为抓到这群海盗高兴。
沈焕忽然问：“你有没有喜欢的姑娘？”
副手愣住了。
好端端的，怎么突然聊到感情上去了？
而且还是领导亲自问。
副手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沈焕挑了挑眉，看着他说：“没有吗？”
副手尴尬地笑了笑，点头：“有的。”
沈焕目光微动，又问：“接到岛上了吗？”
副手摇摇头。
他抓着脑袋，语气里带着无奈：“她家不同意她来这么远，我打算休假过去再努努力。”
沈焕轻轻嗯了一声，“早点带到岛上，就哪里都去不了。”
海风吹在甲板上，吹动他的衣角。
副手：“？？？”
他满脸茫然地看着自家参谋长。
总觉得这话哪里不太对劲。
这位参谋长平时冷静得吓人，突然关心感情问题就算了，现在还一本正经说出这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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