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bqge. cc 一秒记住!
至身前。
那支发簪落在他掌心,花瓣最后翕动一下,艰难支撑出的能量域场从内部逐渐消解,白露投影上前,看着怔愣住的人,又唤了一声:“将军?”
景元盯着掌中瞬间枯萎的垂丝海棠,那曾经美得惊心动魄的花蕾由内向外卷曲干枯,此刻只剩下一小撮灰褐色的残骸,仿佛谁人烧焦的尸身。
半晌,滞涩的大脑终于意识到其中含义,身体随之猛然一晃,“咳、咳……!”
猩红的血液从指缝间溢出,滴滴答答地染深落点处的布料,却本能地先安抚着在场的众人:“不必惊惶……我、我无事。”
咳出的大片血迹已然凝固成块,哪里是一副无事发生的样子?
等他再抬头时,发红的眼尾甚而带上三分泪意,又是被少焉施予了多么无以复加的痛楚,才会让神策将军显露出如今这般神情?
发簪从掌心抽离,景元不自觉地握了一下,又强令自己松开,配合进行早已商议过的检查流程。
“结果如何?”
符玄恨不得原地转几圈,想要卜上一卦,又怕结果不尽人意。
灵砂翻阅完报告,视线又落回景元右臂上,那个连白痕都看不见了的创口。
“……除去恢复能力增强之外,”她的声音里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迟疑,“再无异常。”
景元从少焉挟持和帝弓光矢下走过一遭,身体不仅毫发无损,甚至较以往更加健康了几分,其中蹊跷自是不必多说。
出乎意料的结果带来一阵沉默。
景元张合着空无一物的手指,“司鼎,若无异状,可否……”
他将剩下的话语咽了回去。
只此一次的检查必然是不能确认那支发簪的威胁性的,或许还要将其化为灰烬,才能抹消可能会散播出一场瘟疫的污染源。
灵砂思量再三,缓缓开口:“还望将军恕罪,仅凭妾身一人之词,恐怕无法让诸位大人安心,但妾身愿尽绵薄之力,最大限度将此大捷之战的战利品留存下来,送还给您。”
𝙱 Ⓠ 𝔾e . c 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