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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根骨头都难耐得发痒,却又赌气般不张口讨要,也不愿自行解决。
但那绝不是因为技术烂!
而是丛郁嗅觉灵敏,被发现了定会对他好一阵嘲笑,如果在其他地方……且不提丛郁有能通过花枝感知具体情况的几率,他又不是涩情狂,怎么可能自己一个人在严肃的工作场合做那档子荒唐事!
被迫的自律期又令心底的压抑无处发泄,很难说清他工作效率的提高,到底有没有这方面的原因。
突兀的暂停引得丛郁笑意不断,退后了些,好让景元能听清楚他的声音,猩红眼底里盛着明知故问的恶劣愉悦:
“为了让你能更舒服,我有认真学习哦?生理书上说,禁欲三到七天,无论是数量和激素水平都会达到一个峰值,会更有感觉呢!”
手指轻佻点过,调笑声随之而来,“你这么喜欢……那看来是真的了?”
景元气极。
他让丛郁去丹鼎司本就是为了治病救人,好积攒几分声誉,为之后洗去污名做准备,结果这人做是做到了,又在丹鼎司学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什么生理书,什么禁欲期,什么峰值——那些医书上难道还专门开辟了一章来教人如何精准地折磨自己的恋人吗?
可他说不出话。
合不拢的唇齿间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来不及吞咽的涎水从口枷边缘缓缓溢出来,在皮肤上淌开濡湿的痕迹。
湿漉漉的眼睛里翻涌着白痴也能读懂的抗议和羞耻。
丛郁恍若未觉,再度俯首,认真服务起来。
细微的呛咳声后,艳红的舌尖舔过嘴角,与灿烂笑容不同的是他残忍的提问:“呼……这是第几次了?”
被固定在头顶的手颤抖着松开攥紧的指节一根一根竖起,任何微小的弧度都会消耗景元本就不剩多少的力气。
“第五次?真遗憾,我要加时……啊,”丛郁这回是真的遗憾了,在他的注视里,另一只手又颤巍巍地竖起两根手指,“好吧好吧,恭喜你答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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