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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白素贞因果已了，许仙情缘未断，你何必再添孽障？罗汉果位尚在，随本座回去吧。”
说罢，如来抬手散下一道金光笼罩着法海，不一会儿法海身上的致命伤开始愈合。
法海怔怔看着如来，又看了看地上的白素贞和金正中，良久似是明悟了一般道了一声佛号。
他低头合十，周身暴烈的佛光一点点收敛，化作温和的金色，最后凝成一尊罗汉虚影，向天上飘去。
姜时抬头看了一眼，见如来一来就想抢他的猎物，眉头一皱，抬手制止道：“等会儿。”
如来法相微微一顿，慈悲的目光落下来：“施主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当。”姜时指着冒着金光恢复的法海，理直气壮地说道：“这和尚是我打下来的猎物，你们一上来就要带走，这不合适吧？”
如来还没开口，随他而来的几位罗汉先忍不住了。
一个眉毛长得垂到胸口的老罗汉皱着眉，声音洪亮如钟：“小施主，法海乃我佛门罗汉，归位乃是天定，你刚才出手伤人，我佛慈悲还没与你计较，你莫要得寸进尺。”
另一个年轻些的尊者语气附和道：“干涉佛门因果，已是大不敬，你还敢讨价还价？”
“怎么？你们见我小，还想欺负我是吧？”
姜时双手抱胸，面对如来法相和那些佛陀丝毫不惧。
毕竟他背后可是有人撑腰的！
如来倒是好脾气，声音还是那么平和：“施主，法海乃本座座下罗汉转世，如今他的罗汉果位尚在，今日归位，前尘尽消。施主若肯放手，也算一场功德。”
“功德？”姜时歪了歪脑瓜，追问道：“你们给还是天道给？”
姜时如此不忌讳地点出天道的存在，让如来他们神色凌然起来，一时之间不知如何说话了。
毕竟功德可是他们的命根子，怎么可能舍得分出来给姜时呢？
可让天道给，他们可没那个面子和胆子！
“那这样吧……”
姜时见他们似乎有难处，拍了拍手上的灰，好心地竖起一根手指头对如来法相说道：“功德就算了，你给一瓶精血，我就放人，如何？”
此言一出，天边那几位罗汉脸都绿了。垂眉老罗汉胡子直抖：“放肆！佛血岂能与你做交易！”
另一个尊者差点从云上跳下来：“小孩好生狂妄！你当世尊是什么？讨价还价上菜市场吗！”
如来倒还是那副慈悲模样，只是笑容淡了些：“施主，这要求过了。”
可就在这时候，天边忽然暗了一瞬。
好像是白素贞天人五衰引来的劫云，忽然一道雷光在云层里闪了闪。
本来也就是普通天雷的余韵，可紧接着，整片天空像被人掐住了脖子，所有声音一下子全没了。
风停了，落叶悬在半空不往下掉，连梵音都卡了壳。
一道威压从云层深处压下来，不重，但整个林子里的人，都感觉自己像被什么东西轻轻看了一眼。
就一眼，就让人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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