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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到如今你也只会想着我自慰吗?令人恶心。”
祁竟猛地惊醒。
他胯间的东西也跟着软了下去。
房间里什么也没有,只有他一个人。
祁竟心里很明白,风与筝是不会对他说这种话的,那不过是他自我愧疚的一种投射。
不如说,他有时候甚至希望风与筝能这样骂他,这样他才会稍微心安理得一些。
但小筝即使在最愤怒的时候,也只骂过他一句“畜生”而已。
祁竟从床上起来,去自己的包里拿药。
曾经他在风与筝的包里翻出各种各样的药片,如今他的包里也一样。
风与筝离开后的那一年,他得了严重的寻偶症。
在易感期的时候,他把家里所有风与筝曾经穿过的衣服都搬了出来,在主卧里筑了硕大一个巢,还嫌不够,又跑到外面大街上,到处寻找风与筝的影子。
等清醒过来时,他已经被拉到医院里强制隔离了。
要不是沈赫宁那天突然脑抽去他家里找他,他就已经上帝国财政新闻了。
沈赫宁在隔离室外看他在里面耍猴,甩给他一句话。
“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真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寻偶症是终身标记的Alpha在丧失配偶后会得的一种病,医生们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祁竟没有给出终身标记也会得这种病。
那次之后他时不时就会像现在这样产生幻觉,清醒的幻觉,他知道眼前的风与筝是假的,但他还是没有办法拒绝这样的风与筝出现。
如饮鸩止渴一般,在这样的“相见”之后,迎来的是更大的痛苦与空虚。
为了不再给人添麻烦或是上头版头条,祁竟开始谨遵医嘱吃药。
他搬进了风与筝的公寓,把桃子汽水当水喝,在易感期打几支抑制剂然后看着风与筝的幻觉自慰,终于让自己的情绪稳定了下来。
今天,这最后的幻想似乎也被打破了。
可祁竟依旧没有打算放弃。
他吃完药,打开光屏,开始进行接下来的行程规划。
第二天,陈辛一大早就知道了一个让他震惊的事。
“祁总,你不回帝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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