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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眸里没有情绪。
“……”
周一换了拖鞋进屋，叹了一口气，“就是这样。”他走到餐桌旁把打包回来的晚餐放下，能感觉到桌上的银盘已经没有温度了。苏费等很久了。
沉默。
周一沉默了。苏费也没有像之前一样立即说话。只有MOMO看到周一回来了，从苏费怀里跳下去例行公事般绕着周一的腿转了一圈，很快又回到了苏费的身边。
白眼狼。周一不由在心里骂了一句。
但他视线落到MOMO平时吃饭的地方，看到MOMO碗里被加满了粮，水碗里也换了干净的水，甚至零食柜上还多了一堆新的、高端的猫零食时，他又不得不改口：狗腿子。
继而回想起，早上自己下楼后根本就没回来过。
“一起吃点儿吗？”周一朝沙发上的人问。
“冷掉了。”苏费语调平平地陈述。
“可以热。”
“我说，冷掉了。”苏费固执地强调。
周一偏头去看他，坐在沙发上的人神色平静，但放在腿边的手死死压着。
“你怎么了？”周一朝他走过去。
苏费缓慢地眨了一下眼，他闻到了香水混合酒精的味道。
“你去哪儿了？”
周一皱了一下眉毛，但很快就松开了，“见了一个朋友。”
“朋友。”苏费把这两个字咬在齿尖轻嚼，末了轻笑出声，“为了躲我吗？”
“……”
“不是。”
周一平淡否定。
苏费听了更觉刺耳。他追问：“真的不是吗？”
“不是。”这次周一没有犹豫。
“那你去哪儿了？”话又绕了回去。
周一索性回答：“酒吧。”
“酒吧。”苏费又跟着重复了一遍。他抬眼望着周一：“还说不是？”
“你别这样。”周一又说。
“哪样？”苏费还是这么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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