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裤子中央,无人抚慰、本应该软趴趴的杏器官不知道什么时候高高昂起,把昂贵浅色的布料顶起一个硕大的圆弧。
他就这样无知无觉地在外面跪了一夜,也应了一整夜!
天底下居然还有这样的人吗?
看男人操女人没硬,见男人操男人反胃,但跪在房门外幻想房中继父与母亲的情事,居然能想得血脉喷张,杏器硬得发疼。
还是要别的人提醒,才知道自己的狼狈和肮脏、下流与龌蹉。
封越不由羞愧到面皮发红,但与之相反,心中兴奋激动到极致,心脏砰砰直跳,像是被人戳破虚伪表象后的紧张,更像是被戳穿心慌后面随之而来的破罐子破摔的痛快。
“不听话就该罚,”封越无视身后仆从异样的目光,拖着疲惫的双腿膝行,自己把自己说服,“我这孽根不听话,自然需要进去请父亲责罚。”
因为动作急迫,裤子布料被急剧磨损,再加上从门外爬进屋内路途不平整,伴有石子砂砾等异物,等到封越膝行到继父母亲床榻前的时候,他的裤子被脱了一半,露出半只屁股和一点红润归头。
谈栖被吵醒,蹙眉往床下一看,发现自己的第二个继子大早上来请安,裤子里面居然连内裤都没穿,杏器还硬邦邦的,往自己这个方向翘。
他顿时恼火:“怎么回事?封家子弟的涵养呢,被你弄尽了吗?”
继父严厉的责骂落在封越耳中,只会让他胯下那根不听话的孽根更加激动,甚至饱满圆亮的归头都膨胀了些,马眼冒尖,银水滴落。
“是,儿子正要请父亲责罚!这东西总是不听话,需要父亲赐下家法!”
封越无意识地往前顶了顶胯。
松软的裤子布料往下滑,归头后面紧接着的粗壮茎身也随之一点点倮露了出来。
在强大威严的美貌继父面前赤身倮体,让封越的羞耻心急速爆棚,但同时强烈的性冲动涌上心头,杏器挺翘、激动喷水。
谈栖在床榻上支起上半身,轻蔑地往下看,明明是很正经的动作,被他做来总是活色生香,带有一种天然的佑惑力:“贱东西,那就以这副样子跪到祠堂去,路人随便一个人问你,你都要如实回答。”
此话一出,封越羞愧不已,他连忙磕头致歉:“对不住父亲,这东西总是不听话,多谢父亲费心管教。”
谈栖闭眼,已经扭过头去不再看他。
封越不想这样,但是没办法,他因为过去的经历无法接受男性操男性,但也无力扼杀靠近继父的渴望,更无法管教自己银当饥渴、时不时发硬的骚几把,只能演变成如今这样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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