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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七点，陈默准时出现在那家熟悉的日料店门口。
透过暖黄色的灯笼光晕，他看见苏晓已经坐在了靠窗的老位置，正低头看着手机。
推门进去，风铃轻响。
苏晓擡起头，脸上立刻漾开笑容，朝他挥了挥手。
她笑道：「你来的还挺准时。」
「蹭饭当然要积极。」陈默在她对面坐下，很自然地说道。
两人如今见面次数多了，早已没了最初的生疏和客套，相处起来随意又自然。
「先办正事。」
苏晓狡黠地眨了眨眼，拿起手机，身体微微前倾，说道：「来，老规矩，拍几张『证据』，安抚一下后方。」
陈默会意，配合地凑近一些，对着镜头露出自然的微笑。
「咔嚓」、「咔嚓」。
连着拍了好几张，苏晓挑了张光线最好、两人表情最自然的，手指飞快地操作着。
「搞定，发给我妈了。」
她放下手机，松了口气，说道：「又能清静一阵子了。」
「……」
陈默端起桌上的大麦茶喝了一口，心里吐槽着，同事天涯沦落人，连老妈要照片的方式都一样。
不过，他觉得苏晓收到来自家里的压力应该比自己要大。
毕竟人家是的女，超过30岁就真的是个坎！
这是不争的事实。
很快，服务员过来点单，两人轻车熟路地点了几样招牌菜，外加一壶温过的清酒。
等菜的间隙，话题很自然地开始了。
「最近写作还顺利吗？」这次陈默开口，主动问道。
他自己也开始写小说后，对这方面的话题格外感兴趣。
「还行吧，就是圈里八卦多，你要不要听？」
「可以啊。」
苏晓单手托着下巴，笑道：「我们作者群里，这两天因为一个推荐位，两个小神作者差点在群里吵起来，编辑拉都拉不住。」
「推荐位这么重要？」陈默好奇。
「当然重要，那可是曝光度，直接影响订阅和收入。」
苏晓解释道：「不过那两位本来就是死对头，这次算是新仇旧恨一起爆发了。
我打开群里的时候，群里刷了几百条消息，全是含沙射影、阴阳怪气，比宫斗剧还精彩。」
接着，她绘声绘色地描述着群里的「战况」。
陈默听得津津有味。
这些网文圈的故事，对他这个刚入行的新人来说，既新鲜又有趣。
「你呢？」
苏晓反过来问他，说道：「你负责的项目推进得怎么样了？有没有什么『素材』可以提供给我？我最近想写点职场博弈的情节，一天撒糖，也不行。」
「你别说，还真有。」
陈默想了想，便把今天上午项目会上遇到的小麻烦，以及自己如何用「有福同享，有钱一起赚」来说服团队的事情，简单说了一下。
他略去了李主管、张主管这些具体的名字和背后的复杂关系，只讲了面对团队士气问题和外部协作阻力时的处理思路。
「可以啊陈默！」
苏晓听完，佩服道：「你这手『利益捆绑』玩得挺明白。
现实，但有效。
比我之前想的那些单纯靠人格魅力或者画大饼的领导方式，真实多了。」
「没办法，都是打工人，最懂打工人在想什么。」
陈默笑了笑，说道：「大家出来工作，首要目标还是赚钱和发展，讲清楚做好了有什么好处，比讲一堆道理管用。」
「这个角度好，我记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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