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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春文化的项目组在进行项目总结时,记录了这一轮争议的主要节点和方向,将其作为一个独立的附录存档在项目文件夹的「外部反馈与讨论记录」分类中。存档内容既涵盖了质疑与不同观点的部分,也包括了支持和认可的观点,以便后续项目在启动早期能够提前评估类似争议的潜在影响。该份存档在项目组内部会议上被简要提及,并与其他同类档
案合并存放,列入长期观察目录。
嘉北是在一个周三的下午打电话过来的。他说《读库》那边收到了一些读者来信,内容集中在同一个方向上一希望早春的茶能把那几篇已经发表的科幻短篇整理成合集出版。他转发了其中几封信的扫描件过来,有一封里写道:「我把《读库》上登过的科幻短篇剪下来贴在一本本子里了,但我更希望有一本完整的书。」洛瑾年看了那封信,没有回复,但他在当天晚上打开了一个新文档,标题处打了一行字:「短篇集,待整理。」
他花了几天时间把自己在《读库》上发过的科幻题材短篇全部调出来,逐篇读了一遍,然后做了一个筛选。其中一部分是纯粹的科幻设定,另一部分则处于科幻与其他类型的交叉地带,还有一些更偏向科学幻想与社会现实的混合体。他划定了范围,选了那几篇:《火星来信》《观测者》《不在场》《回声》《年轮》。篇幅介于几千到两万字之间,有独立的世界观设定,指向不同的侧重点,但视角的起点和观察的距离保持在同一平面上。
他翻看文档时注意到了一个时间上的巧合:那些短篇的创作时间跨度正好与他写《火星救援》《2001太空漫游》和《星际穿越》的周期重叠。他短暂地考虑过是否需要在序言中说明这些作品与长片之间的关联,但随后决定不直接标注那些关联。读者可以根据自己的阅读经验进行判断,而他在集子的结构安排上,已经为这种阅读方式预留了足够的空间和节点。
嘉北后来在一封邮件中询问了集子的名称,并附上了几个建议选项。洛瑾年想了想,回复了一个词:「《观测者》。」他在回复中补充了一句解释:「那篇是集子里完成度最高的。用它做标题,不至于让读者对全书的内容产生偏离实际的预期,也与集的整体调性保持了一致。」
封面设计的初稿在几天后发到了他的邮箱,画面的主体是有人站在一辆旧式列车前,车厢的窗户里透出不同色温的光线,有的偏冷,有的偏暖,窗口位置的高低和光照的亮度存在差异。列车处于静止状态,铁轨延伸到画面边缘后消失。
洛瑾年看完那张设计稿,在回复中确认了终稿,没有提出修改意见。
书名和设计稿确定后,嘉北那边开始进行排版和校对,预计需要一些时间才能完成最终的印刷准备。洛瑾年在项目文件夹中创建了一个新的条目,将这些短篇整合在一起,在条目的备注栏中标注了收录篇目和篇幅长度,然后关闭了页面,继续处理其他事项。
两个月后,样书寄到了。洛瑾年从包裹中取出那本薄薄的深色封面的短篇集,翻了几页,确认了排版和印刷质量,确认封面和内页的印刷油墨都已干透,没有粘连或错页。他合上书,把它放在书架第二层,与那本学生画册隔了大约半个手臂的距离。第二天他收到了嘉北的通知,首批印刷已经完成,正在配送至各地书店。
上市后的第一周,销量保持稳定,到了第二周出现了一次明显的增长,主要集中在一线城市。
洛瑾年浏览了几条相关动态,没有转发或评论。他注意到那些购书记录的发布者中,有一部分人的帐号显示的地理位置位于不同地区,时间分布主要集中在晚间和周末,整体呈现较为分散的分布特征。他合上手机,没有进一步查看各地区的具体数据和销量明细。
周末傍晚,他路过学校门口的老书店时,在橱窗里看到了那本《观测者》的陈列。
薄薄的深色封面向外翻开着,露出扉页上的那行小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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