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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过他们之间任何名分,哪怕是半个明确的字眼。
“好,束函清,你好得很!”荣桦连连冷笑,那笑声比哭还要难看。连多看眼前人一眼都觉得是种凌吃,咬牙切齿地丢下最后一句话:“我这辈子再也不想见到你!”
话音未落,他猛地错开身,擦着束函清的肩膀,失魂落魄地跑了。
束函清看着那个背影。
长痛不如短痛。
就在这时,头顶的雨势忽然毫无预兆地停了。
一把漆黑的大伞将满天的风雨严严实实地隔绝在外。雷诤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的身侧,手正稳稳地握着伞柄看着他。
“你果不其然,”雷诤微微垂眸,语气里带着一种冷眼旁观的漠然与讥讽,“还是让我弟弟伤心了。”
束函清此时浑身湿透,胃里泛起一阵阵冰冷的痉孪。
他本就心力交瘁,一侧头,瞧见雷诤深沉城府的脸,心头的燥郁与厌恶瞬间翻涌到了顶点。
“……滚,不需要你假好心。”
雷诤:“……”
束函清不知自己究竟是怎么走回房间的,雷诤送他回来的,让他好好睡一觉,不用担心荣桦。
雷诤:“……失个恋而已,能怎么样?”
门扉在身后阖上的瞬间,铺天盖地的寂静轰然压了下来。
束函清浑身上下早已湿得不成样子,冰冷的雨水顺着发尖,衣角连绵不断地蜿蜒淌落,在地板上砸开一滩滩刺眼的深渍。
他像是被抽空了浑身的骨血,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再动,卸了全身的力道,烂泥般将自己生生摔进了床榻里。
束函清偏过头去,余光却猝然定格在了墙角。
那里静静地倚着一把伞。
那是后来荣桦买的。
他还记得上次下雨,他因为手里没伞,没法去接束函清。等他回去的时候,荣桦就那么孤零零地一个人在冰冷的台阶上,浑身湿透,像只被抛弃的流浪狗一样,眼巴巴地生生等了他很久。
后来隔天,荣桦就献宝似的买回了这把伞,意气风发地宣告:以后但凡下雨,他每一次都会去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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