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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息后，左边的守卫弄了一地水。
"好。雷负责爆破，毒负责渗透。交替使用，节省消耗。"
苏占踏上了第五级台阶。
新的一批守卫惊动了。第五到第八级——四个。
烈焰龙尊化出一条两丈长的小型火龙，缠上了最近的一个守卫。
火龙的作用不是烧干它——而是持续输出高温，把守卫的注意力吸引住。水做的身体在接触火焰时会本能地调动全部法则水去压制火源，没有剩余精力来攻击苏占。
牵制。
苏占趁这个空档，雷+毒的组合拳打碎了另外两个。第四个被万毒神农典的蚀法毒从脚底下渗透了进去——它甚至没来得及出剑就散了。
向上。
第九级。第十三级。第二十级。
苏占的攻击节奏越来越熟练。
每触发一批守卫，他要做的事情就三步——龙尊牵制一个、雷打一个、毒渗一个。如果有第四个，不动明王壁顶住它的攻击，等前三个解决了再收拾。
四十息内，苏占推进到了第四十一级台阶。
一半了。
四十个守卫被他打散。法力消耗了大约三成。
"问题来了。"
【九霄神雷】：上面的守卫越来越强。第四十级以上全部都是武王三重。雷弧的消耗从每个两成涨到了每个三成以上。按这个消耗速度，法力撑不到顶。
苏占停在第四十一级台阶上，喘了口气。
他低头看了看脚下——散落了一地的法则水在台阶上流淌。这些水已经失去了法则支撑，变成了普通的水。
普通的水。
"老毒物。"
【万毒神农典】：嗯？
"这些散落的水里还有没有残留的法则能量？"
【万毒神农典】：有一些。很微弱，但可以提取。
苏占弯腰，把手伸进了脚边的水洼里。
万毒神农典的紫气从掌心渗入水中——像一根吸管一样，把水中残留的法则碎片全部抽了出来。
碎片经过毒典的过滤后，变成了一小股纯净的法则能量。
苏占把这股能量喂给了九霄神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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