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痕迹，时时刻刻提醒着阿明已经在郑黎家住了整整一个月。
一个月，三十天，七百二十个小时。
阿明垂下眼，拇指无意识摩挲着裤缝。
不能这样。
不能过了几天安稳日子就忘乎所以了，这不对，这很危险。
他应该时刻保持警惕，时刻准备离开，而不是把这里当成家，把郑黎当成可以依赖的人。
他没有资格过这种日子。
门开了又关上，那把备用钥匙被刻意留在了玄关的台面上。
——
市局楼里灯火通明，走廊里人来人往，丁俊端着桶泡面一边吸溜一边往刑侦办公室跑，走得太急，脚下一个不稳，差点连汤带面全泼在刚从办公室里出来的郑黎身上。
“郑郑郑郑郑队——”
郑黎脚下一个走位，躲开泡面的同时还顺手扶了丁俊一把：
“干什么干什么！吃完了再说！”
丁俊端着泡面桶，整个人惊魂未定，泡面汤在桶沿荡了几个来回，总算是险险稳住，没洒出来：
“郑队，加急送检的那批尸块DNA结果出来了！确认了两名死者！”
郑黎又转身回到办公室，示意丁俊跟进来。
丁俊把泡面碗放在桌上，从口袋里掏初一张皱巴巴的打印纸，展开，念道：
“阮小雨，确认死亡，还有一个叫林月娥，花名月月，也是金皇的小姐，有卖银前科，之前因为聚众肚博被拘留过十天。”
郑黎接过打印纸，扫了一眼：“又是金皇的？”
林月娥，二十七岁，户籍地是邻省的一个县城，来沧市四年，有三次卖银被抓获的记录，三月份因肚博被行政拘留十天，指纹和DNA信息就是那时候录入系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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