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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也不可能从他的尸梯出发了解到作案动机，只能先去找分诗地，直到现在，王书豪还领着下边人在没日没夜的排查监控。
分诗地到现在没找到，原因是吴山这个人实在太小心翼翼了，他会换车，换牌照，有时候甚至会在一个地方待上十几个小时，最后趁着夜色偷偷摸摸从某条连路灯都没有的小路窜出去，实在狡猾得很。
这几天给郑黎也忙得脚不沾地，但再怎么忙，他每天至少往那条走廊走三四趟。
有时候能碰见陆亦洋在窗边抽烟，两人点个头，递根烟，各抽各的，谁也不开口，有时候走廊空荡荡的，只有审讯室门缝里透出的灯光和模糊的话音，他就靠在墙上站一会儿，把手里的烟抽完了再走。
不过也幸好阿明再没作什么幺蛾子，审讯结束就乖乖回家，只是肉眼可见，他在高强度审问下也身心俱疲，导致最后省厅的人准备离开时，郑黎也没给他们一个好脸色，甚至连冯生这种粗神经的都看出来些不对劲。
冯生拿一沓文件压着泡面碗，叉子在他手里转个不停，用胳膊肘戳戳坐她隔壁的唐棠，问：
“郑队这两天怎么了？跟吃了枪药似的。”
唐棠放下手里的卷宗，望了眼在门口接电话的郑黎，心虚似的低下头，把椅子往冯生那边挪了挪，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偷偷开口：
“因为阿明呗，省厅的人这几天都在审他，给郑队心疼坏了，我还听说大前天一早郑队和阿明在一张床上醒来的，衣服都没穿！”
“我……靠……”冯生嘴张得老大，半天没合拢，手里的叉子都掉在了桌上，“真的假的？”
“黄队告诉我的！”唐棠又凑近点，继续嘀嘀咕咕，“说正好省厅来的人里有个他认识的，还说当天早上郑队和阿明的手都是铐在一起的！指定是头天晚上玩太疯忘记……”
“唐棠！”
“到！”
唐棠小话还没说完，被郑黎一嗓子吓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手忙脚乱的站起来，声音都劈叉了：
“怎么了郑队？！”
郑黎放下手机，神情严肃：
“通知法医、痕检还有外勤的兄弟——技侦可能找到碎尸地点了！”
作者有话说：
谢谢大家的小黄灯！！我现在就是一头核动力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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