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颤抖个不停，整个人都在哆嗦。
她倒不是演技真的精湛，她是真的害怕。
杜品这个东西离正常人太遥远了，哪怕她做了警察，在诸位同事对于女同志的保护下，这也是她第一次在非证据收集和学习中面对货真价实、摆在面前的杜品。
那些粉末在烟盒上躺着，被慢慢被聚成一条线，那条线好似一条路，一条通往另一个世界的路——
路的尽头是阮小雨的账本，是林月娥残缺的肢体，是地下室铁笼子里那些抓烂的墙壁。
是一条无数血肉铺成的不归路。
她看着郑黎面不改色的捣鼓，弯着腰的身影遮住了叶哥大半的视线，等到郑黎将那些步骤一一做完的前一秒，她用力闭了闭眼，不由自主咽了口唾沫。
我能行。
我是警察。
她慢慢捏着吸管凑近烟盒上那条红色的细线，鼻尖似乎已经能嗅到那股糜烂甜腻的化学品气味。
她的喉咙不由自主地发紧，反胃感不断上涌，恐惧让她下意识摒住了呼吸，眼前不断闪过以前只在图片里看到过的、那些被杜品折磨致死的人的模样。
没事的。
郑队说他会想办法的。
可她还是害怕，害怕自己演砸了，害怕被叶哥察觉出端倪，更害怕自己真的碰了这些东西，最后变成法医室里那具冷冰冰的尸梯——
我可以的！
相信郑队！
她如同慷慨赴死般下定最后的决心，吸管的末端已经接触到了粉末，就在她准备吸入时——
“咚！”
面前的桌子被一股巨力从下方顶开，烟盒兀然被顶飞，红色粉末在空中扬起一道弧线！
“哎我操！痛死我了！”
郑黎捂着膝盖，表情扭曲，显然是他刚刚用膝盖“不小心”撞开了桌子！
“他妈的！腿太长就是不好哈——”
这样不行！
太明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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