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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出一张略显苍白但精神头不错的脸，她见着郑黎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一亮：
“郑队！你醒了？没事吧？”
“没事。”郑黎说，“怎么还没回去休息？你今晚立了大功，给你放两天假，赶紧回家睡觉去。”
唐棠点点头，刚走了没两步又被郑黎叫住。
“程辉关在哪里？”
“那个……程辉……”
唐棠有些欲言又止，抬眼看了下郑黎的脸色，压低了声音接着说：
“他被单独带到三号审讯室了，我们收网的时候他想溜走，被特警摁住了，从他身上搜出部手机，最近通话显示他在我们离开包厢后给一个人打过电话，大概率是通风报信。”
郑黎眉头一拧：“通风报信？给谁？”
唐棠摇摇头：“技侦在查，刚才号码拨过去已经关机了。”
郑黎沉默了两秒，骂了一声操。
他就说那个莫西干头怎么会那么巧正好从防火门里跑出来，还扯着嗓子喊警察——原来根源在这儿。
“行了，我知道了。”郑黎说，“你先回去，这里我来处理。”
唐棠应了一声，却没急着走，犹豫了片刻，还是小声问：“郑队……阿明他……”
郑黎一噎，心中狂骂王书豪个大嘴巴！
他挥挥手，说：“不管，我来想办法。”
唐棠没再追问，点点头，转身走了。
郑黎站在原地，把那口怨气从胸腔里缓缓吐出来，然后迈开步子，走向三号审讯室。
推门进去，审讯椅上坐着程辉，低垂着头，双手被铐在身前，整个人缩成一团，看起来恐惧极了，连坐都坐不稳。
冯生坐在他对面，手里握着笔，看见郑黎进来，明显松了一口气，冲他微微摇了摇头——
意思很明白，这人从进来到现在，一个字都没说。
郑黎走到冯生身边，拉开椅子坐下，把桌上那部用物证袋装着的手机往前推了推，手机屏幕上那条通话记录还定格着。
“程辉。”郑黎开口，“你知道你这通电话打出去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你不仅参与了贩杜，还涉嫌为犯罪分子通风报信，包庇同伙，妨碍公务——数罪并罚，你弟弟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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