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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你们在碎石场亲眼见过知先生，对吧？”
郑黎没否认，干脆回答：“对，亲眼所见。”
陆亦洋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直直盯着郑黎：
“你一个没有武装支援的刑警，阿明只有一把刀和一把临时递来的枪。而知先生有绝对的火力优势，他知道你们已经看见了他的脸，知道你们会把这些信息上报给公安，换作任何一个毒贩在那种情况下，第一反应都应该是灭口——”
陆亦洋止住话，目光在二人脸上来回扫过，那双常带着笑意的眼睛里装了些警惕与提防：
“知先生为什么没有杀了你们？”
郑黎一时语塞。
他该怎么回答？该说知先生那个变泰毒贩对阿明有着非分之想吗？
这种话怎么说得出口，说出来反而像他犯了癔症。
郑黎偏头看向阿明，想看他怎么说，但阿明垂着眼，下颌线绷着，一声不吭。
陆亦洋等了一会儿都没等到二人的回答，于是把语气放轻了些，解释似的：
“我不是在质疑什么，我就是觉得如果咱们把思路倒过来想，也许能推出一些别的信息。”
阿明仍然没有开口，郑黎也不知道说什么，毕竟他也不清楚这其中的弯弯绕绕。
即使两人昨晚才亲密相依、坦诚相待过，但在郑黎的眼里，阿明的过去依旧还是一团迷雾。
他碰到了他，却又没碰到他。
“一个知道会暴露自己行踪的人，手里握着灭口的条件，却没有选择灭口，说明在当时那个情境下，他并不想灭口，他只是想带走你。”陆亦洋顿了顿，目光落在阿明身上，“阿明，你可以告诉我，他为什么想带走你吗？”
“我不知道。”阿明终于开口，抬头却是看向了郑黎，“但我知道他为什么没有杀郑黎。他想要我跟他走，他就不可能杀郑黎，他一旦杀了郑黎，我会直接开枪杀了他——其实我们双方都被郑黎制衡住了。”
“好吧。”陆亦洋耸耸肩，身体往后靠回椅背，自嘲似的说，“我觉得我开了一个错误的头，我不应该去揣测一个阴晴不定的毒贩的心思，那么我们换个话题——”
“郑队，你实话跟我说，你觉得你们队里谁最可疑？”
郑黎没直接接话，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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