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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三指把左手举起来晃了晃，残缺的手掌实在吓人的紧，他自嘲一声，叼着烟含糊开口，“他把露露带走了，你呢？警察好做吗……”
他边说边去看阿明，随即一愣，未说完的话卡在喉咙里，最后笑了笑，取下嘴里的烟：“我都多余问，你这穿的和之前在缅甸做太子爷有什么区别？是那个郑黎吗？”
“对。”阿明看了眼自己，居然也勾了勾嘴角，随即似乎觉得在此情此景下不该如此，又将那点笑收了回去，抬头去看三指，“我也是最近才知道一件事——你之前还背着我卖似玫瑰，是吗？”
三指又深深吸了口烟，沉默了几秒才开口：
“对不住，我也没办法，我想不到其他挣钱的路子了。”
他的眼神盯着虚无中的一点，声音放轻了点：“我不像你，露露只有我一个爸爸，我不管她她就死了。”
“我后来想明白了，我没怪你。”阿明说，“我们认识八年了，我知道你是什么人。”
三指轻笑一声，弹了弹烟灰又吸了最后一口，然后似乎感觉不到烫一样，两指一搓燃烧着的烟头将其掐灭，最后把烟头放进裤子口袋。
“行了，我走了。”他双手插兜，抬脚往前去，“知先生现在躲在沧市，他在等一个叫戴飞的人和他交易，东西到手他就回缅甸。”
“叮铃铃——”
阿明的手机在裤兜里响起，声音在封闭的楼道里格外响亮。
可他并没有去管，直直看着三指的背影，忽然没头没脑问了一嘴：
“你后悔吗？”
三指脚步不停，一阶一阶下着楼梯：
“我这辈子没求过人，你阿明是第一个。”
“如果我死了，求你想办法救出露露。”
“我知道这个请求有些苛刻，但我还是希望她能有一个正常的人生。”
阿明兜里的手机还在不停响铃，自动挂断后没两秒又再次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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