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灭。
阿明不敢多加犹豫，电光火石间，他忽然开口道：
“为什么让我跟那个人一起走？他着急出境？”
这回轮到白知一愣，他眯了眯眼，笑意淡了几分，目光在阿明脸上来回扫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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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实在没想到阿明如此敏锐——
的确，本来他想着凌晨再出境，不及还能拖几天再走也无妨，可是昨天接近凌晨戴飞突然找到他，说最好立刻出境，给出的理由也非常有说服力——
戴飞不知道从什么渠道知晓了警察已经去过了他的店铺，急得要死，说再不走就要被警察包抄一锅端了，到时候谁也别好过。
于是双方半夜思考再三，决定今晚先好好休息，一早冒险进山出境。
白知笑笑，说：“你们一道走，回家路上总有个伴。”
“和一个受伤的老头作伴？你是嫌我死的不够快？”阿明冷笑一声，“你别跟我说你不知道三年前我在街上被追着砍的事，我带着一个拖油瓶，他是能在边境给我挡刀子还是能替我挨枪子？”
“三年前那不都是爷爷和父亲的人嘛。”白知还是笑着，神色却已经有些不悦了，“那帮人已经被我解决了，不会有人再动你了。”
“鬼话连篇。”
阿明突然伸手，利落指向门外一处拐角后，抬着下巴挑着眉看向白知：
“安吞为什么会藏在那里？我与他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你说他会不会在路上偷偷给我来一枪？”
不等白知说话，阿明又接着说，声音里已经带了点怒意：
“还有，之前在化工厂，那十几个冲我来的打手不是你在养着吗？你难道不知道我和他们有过节？呵，你别表现得一副兄友弟恭的样子，看着想跟我上床，实际上最想让我死的人是你吧——”
说至兴头上，阿明实在膈应得紧，不由分说直接朝着白知啐了口唾沫，口水星子溅了他一身：
“你他妈真恶心！”
周围一圈人大气不敢出，各个含胸垂头，缩着脖子，恨不得地上凭空冒出一条大缝能让他们赶紧钻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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