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bqge. cc 一秒记住!
你就不一样了。”
你不爱你的妻子,你的妻子也不爱你。你以为已经死去的妻子给你留下了一片狼藉的婚姻,在你眼皮底下如鸟越笼,你却愚笨得一无所知。
“庸俗。”
林焉恒听出了他言语间暗暗的嘲弄,向他压迫地迈了半步,眯了眯眼睛:“什么时候轮到你教训我了?你以为你是谁?”
空气中开始蔓延出信希素的味道,故意是放的alpha信希素秤砣那样沉重又冰冷地压在鼻腔,楼兰谙只是嗅到了一星半点属于面前人的味道胃就不适地猛然绞紧,他一下子脸色煞白,捂住了鼻腔。
林焉恒站在平床边,背对着他。
领口无法完全遮盖他的脖颈,楼兰谙看见了他线体处覆盖的那一张窄窄的信希素阻隔贴,它是一片未变色的白。
按理说,信希素阻隔贴里植入了芯片,阻隔贴会通过内置芯片对于信希素浓度的判断而加深颜色。
比如楼兰谙线体受损,信希素浓度不高,阻隔贴的颜色就是浅灰。又比如带他进来的那个医师,很显然信希素浓度和强度都很高,阻隔贴的颜色就加深变黑。
但偏偏林焉恒后颈的信希素阻隔贴是白色。
阻隔贴会维持不变色的洁白,只有一种情况——信希素强度已经无法被芯片通过简单的颜色来分辨。
alpha的气息如同浓硫酸一样侵蚀而来,这个曾经扎入他的线体里和他的信希素暧昧混合、搅拌、一起流淌在血液和身体里的味道永远无法被忘记,楼兰谙的身体快于理智即刻有了反应,破损的线体迅速发烫,属于另一个alpha的信希素尖锐地刺痛了他后颈的伤口,好似强硬地想要把自己塞入他根本无法再容纳信希素的线体内一样。
浓郁的气味刺激着鼻腔。
楼兰谙闭了闭胀痛的眼睛,已经绷紧到极限的神经再也无法忍受。
他脸色极差,狼狈地别过头捂着唇,反胃得干呕出声。
发散的压迫信希素在这刹那被收回了。
林焉恒转过脸来,目光停顿在垂着眼睫的人身上,看着他因为难受胸腔不断起伏,张着唇高频率地喘夕,一只不断颤抖的手搭在后颈用力地按住,像是这样就能阻隔那无孔不入的信希素钻进他的线体侵蚀他的血液一样。
他往楼兰谙踏出一步。
B 𝚀 ge . 𝘾 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