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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啊！”
一个比一个大声，好像这样就能将注意力转移，不用再去考虑那些横在两人之间的巨大问题。
凌序崩溃道，“我真的搞不懂你想做什么，你来干嘛，被拍到了怎么办你想过吗！”
黎锦之无言，怜惜地看着他。
“那就拍啊，小序，你为什么不和我商量一下呢？你这样是违约，要赔违约金的。”
凌序好像缩得更小了，“那就赔。”
“......”
“对不起锦哥，是我不好，我自己赔，不用——”
啪——
清脆的一声响，原来是黎锦之碰掉了桌上的杯子。
“为什么分手。”
“...是解约。”
黎锦之不甚在意地笑笑，由着他说。
“好，那你为什么解约，不想影响到我的事业？”
凌序脸烫得厉害，一直在心里说自己矫情。
“嗯。”
“那是不是如果我把那些都谈回来，你就不解约了，或者，会和我续约？”
凌序怎么也没想到他会说这个，自己做了这样的事情，他还愿意和自己在一起？
“说话，是，不是。”
“......是。”
“好。”
黎锦之过去在他眼前蹲下，轻柔地拍了拍他的头，让开心孢子落下。
“到时候别让我听见你说不愿意。”
凌序呆呆地目送他离开。
“不愿意...什么？”
“复合。”黎锦之回头微微一笑，“你给我等着，小序。”
黎锦之驾车回家，自从得知当年一直靠家里的施舍之后就再没回来过，迎接他的是沉重的烟灰缸。
小乔：“爸！哥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啊！阿姨快去拿医药箱！”
黎溯中气十足，“你还知道回来！”
当然不想，如果不是这次他爸妈下手太重误伤了凌序，他才不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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