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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袋上还挂着几片叶子，尴尬一笑，“嗨，你也网上冲浪啊。”
黎锦之停在原地稳了稳情绪，确定额头的伤被头发完全遮盖住，才喊道，“小序？”
“哈哈，好巧啊，你也来赏月。”
黎锦之抱起胳膊，安静地盯了他半晌，又喊了一声，“你怎么在这。”
凌序拍拍身上的灰，严肃道，“哦，来接我爷放学。”
尬尴在空气中弥漫，黎锦之紧抿着唇，最终还是一如既往地配合他。
“嗯，咱爷很用功。”
“是的是的，还上晚自习呢。”
“......”
黎锦之审视的目光在他身上扫来扫去，几乎要将人看穿。
“你怎么在这。”
凌序硬着头皮继续编，“我奶下班了。”
黎锦之彻底不说话了，凌序心虚得不行，只好说了实话。
“小乔说你今天有杀青宴，我...来看看。”
“真的？”
“嗯。”凌序越说越小声，“就...虽然解约了，但我们不是朋友吗...你还是我房东呢！你...你不会要把我赶走吧。”
黎锦之笑了出来，“想什么呢，不会，我知道你是为我好。”
凌序松了口气，总算舍得从草丛里出来，他就知道黎锦之明白他的良苦用心，真是白别扭这么多天。
“我就是来看看你...我...我这两天忙，没时间聊天，你还好吗？”
黎锦之点点头，边发消息边说，“没事，我做好我的，网上的话不会影响到我。”
“嗯......”
凌序怀疑刚才有虫子爬到身上了，一会儿摸摸脸一会儿挠挠头，浑身不自在。
黎锦之现在的感觉就像是湿掉的老棉裤，让他想走却寸步难行。
“那个...”
“小序。”黎锦之眼底闪过一抹极浅的笑意，“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你怎么在这儿？”
凌序心虚地出了一身冷汗，掏初手机给他看。
“来看看你呀，喏，聊天记录，小乔说的。”
“真的只是来看看我？”
“当然了，毕竟我那样做太冲动了，我放心不下你......”
凌序看见有新消息，是小乔问他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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