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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燚抬抬手，“大家别拘束。”
小乔在桌子底下踩了凌序一脚，“我大姨说话有点那个，你就当没听见。”
“哪个。”
“那个。”
“哪个啊。”
“就是那个啊。”
凌序不跟她交头接耳了，好在很快就知道怎么回事了，许燚和他们聊得好好的，突然话锋一转，点了他的名字。
“你，那个...林...之之男朋友。”
然后她莫名其妙笑了好半天，扭头跟身边的人说，“你看看现在的孩子，咱们真老了，都理解不了。”
凌序等她说完，告诉她，“我叫凌序。”
“哦哦，凌序，看我这记性，今年多大了？”
“23。”
“哎哟，比之之小好几岁呢，这孩子...家里是干什么的？”
“我爸爸妈妈是果农。”
“果农？哦，就是种地的。”
凌序微微一笑，“是，靠土地吃饭，我家里有一片樱桃园，现在过季了，您喜欢的话明年给您准备第一批。”
“嗯嗯。”许燚又问，“跟之之在一起多久了。”
“我16岁就喜欢黎锦之了。”
“哦，你是为了之之才当演员的？哎哟，阿姨真是老了，不如你们年轻人有激情。”
许燚拔高音调，生怕有人听不见。
“你们看看，现在的孩子真跟咱们那时候不一样，一个为了戏子去当戏子，一个为了个男的和家里闹成那样，你们说说，真是......倒是便宜了乔乔。”
有个中年男人附和道，“我要是老黎都气死咯，这乔乔虽然能干，但归根到底还是个女孩子嘛。”
另一个也说，“这锦之到底怎么想的，妹妹迟早要嫁出去，这不是便宜了外人。”
“你们——”
小乔想起来和她理论，被凌序轻拍了下手背安抚，他纠正道，“阿姨，我们是演员。”
许燚看似不好意思地笑，“演员演员，阿姨那时候都这么叫，忘了现在你们都是老师了。”
“是的。”凌序模仿她的语气，也将重音放在老师二字上，“虞染老师平时很照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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