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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晕,羽睫颤了颤,无声地张开嘴,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我笑眯眯地摸他的头,眼底猩红的瞳色渐渐散了去,化为常人该有的黑瞳,而几根白净的手指放在樟伏菱角分明的脸上,不轻不重地摸了两把。
我催促地说:“喊呀。”
樟伏:“小娘……”
这一声喊完,他捞着好处鼓起勇气抱住我的腿,又喊了声小娘。
我轻轻笑着,夸奖他乖,掐着他的腮帮子说:“今儿的事别告诉你爹,看见什么都不能说,明白么?”
樟伏点头,我划破指头将血喂进他嘴里,他抱着吮吸,上瘾一般如饮甘泉。
我瞧他贪婪痴迷的模样,温柔地对他说道:“我叫谢青。”
樟树安耐不住扑到我身上,抱着我的脖子,就着两抹血洞啃食鲜血。
“谢青……”他舔着冒血的位置,含着吸,舒服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他含糊不清地说,“狐狸……”
我头顶的耳朵动了动,樟伏伸手碰着我的耳尖摸我的耳朵。
第二十七章樟伏
樟桐衍身为人父却从来没有好好教导过他,樟伏孩子心性不懂隐藏,没什么规矩,毛手毛脚,喜怒都写在脸上,笑起来憨纯,不笑的时候眉眼像他父亲。
地牢森寒,周遭的红烛滴着蜡,汇聚凝结成条条红线,衬得地牢越发阴冷,墙上的铁链子粗,根根纵横交错,端头皆锁在樟伏身上,坚不可破。
而墙面上布满狰狞的划痕,可见樟伏曾经痛苦挣扎,不知做过多少徒劳地反抗。
樟桐衍对他真下得了狠心,世间哪有这样冷漠的父亲,待自己的孩子如待畜生,也不顾他生死,关至冷冰的地牢数余年不管不问,樟伏活得竟不如府里的下人。
“摸就摸,舔我耳朵作甚。”我掌心裹住他的脸,樟伏则将他的爪子又放到了我的耳朵上,玩儿似的。
我嘲笑道:“说你傻又不傻,还是多年未曾接触过旁人,把你闷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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