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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腿,身子一挺,银茎顺理成章地撞进子宫里。
先前触手的侵饭已经令我痛苦万分,这回又要强行吞吃男人的阳物,当真要晕过去的似也。
他压着我问话,我不回应他就故意草得使劲,逼我回答,我应声了他就亲我一口,不应就拿阳物惩罚我。
我前头的阳俱已经射不出精水,雌穴又刺激得不行,他草地狠,草得那对双峰颤动,乳尖抖着奶水,下流地甩在对方身上,他低头去吃,手指则插进我的嘴里压我的舌头。
“还是刚化形的时候可爱,被草得只会哭,可怜得不行,看的我的心都软了。”
话虽如此,他施暴的动作可没停,那根跳动的阳俱不知疲倦地欺辱着柔学,撞得用劲,仿佛顶进了我的五脏六腑,要捅个肠穿肚烂。
这分明不是交和,是施疟。
“你……”我张了张嘴,艰难地扯出一抹嘲讽地笑意,“也就……嗯……只能期付我弱化的时候……”
我盯着黑漆漆的上空,麻木地说:“……而且……啊……还,还是在梦里……”
我放弃地任他蹂躏,他则抱起我对着铜镜,自身后草了进来。我双腿跪不稳,没两下就要倒,他握住我的腰往后摁,银茎插得极深,顶地肚子发酸,脑中却是一片空白。
他自身后搂住我,疯狗般交够,又快又狠,丧失了理智似的,再一瞧,镜子里的人影似乎扩大了些,欺在我身上像座漆黑的高山,压地我喘不过气。
“啊……慢点……”
我承受不住地摇头,他拽着我的胳膊顶胯,直至一股浓液社在里头社了许久,小腹都圆润了一圈。
银茎拔出,白精流了出来,他摊开我的四肢欣赏眼前的惨状,心满意足地捧起我的脸亲,又亲了亲我的耳朵。
我浑身抽蓄不止,下头流着京液,柔学外翻,双腿一时之间被草得并不拢,无力地落在身侧。
他的手指贴着深红色的雌穴抚墨,忽然插进去扣了扣,挖出里头的的精水,他吻着我的薄唇说:“能怀孕就好了。”
“呜……”
他挖得太深了,我挨不住哼哼,那几根手指插进抽出,忽快忽慢,雌穴就这样又被手指间银了一回,他应了,揉着我的胸汝说:“用你的乃子来夹我的阳物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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