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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了回去，当时我盯着手腕间消失的金圈子大脑一阵空白，我问樟桐衍这是个什么东西。
他若有所思地摩挲我的嘴唇，方才窒息的吻夹杂私欲，唇瓣的皮肉被他咬的鲜红，本该泛疼的，可当下我却察觉不到疼痛一般，抓着他的衣角追问他什么意思。
樟桐衍平静地说：“往后，直到我死，变成利归，我俩永生永世都会拴在一起。”
我愣愣地看着他，迟钝地松开他的衣角，好半天没反应过来，什么永生永世，他在说什么……
樟桐衍掐着我下颚道：“夫人，是你招惹的我，就别妄想甩开我，你究竟把我当什么了？嗯？”
他面容阴鸷，每一句质问都恨不得咬牙切齿，我呆滞地看着手腕的位置，又抬头望他，张了张嘴，说：“你把我的法术给禁了？”
樟桐衍满不在乎，他坦率道：“是，除非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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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耳边只觉有刀风在刮，往日的伪装与示弱揭的一干二净，眼底立马浮上不近人情的冷漠，我动了动嘴唇绝情地说：“那你怎么不去死！”
我疏远地看着他，樟桐衍脸上露出痛楚的裂痕，他眼底翻涌着滔天骇浪，阴暗的脸是骇人的凶相，蓦地他忽然笑了，笑声里尽是嘲讽，他在讽刺自己。
他声音悠远，隐隐带着几分无奈和凄冷：“夫人啊……不装了？”
他说：“从未没想过有今日吧？”
话挑明了，两人的关系算是彻底裂了，樟桐衍的心性和那两人不一样，他眼里容不得沙子，更何况自己的夫人同别人搅和在一起……
“那一日你去地牢，我都看见了……”樟桐衍搭着我的肩膀道，“我不知你对樟伏说过什么许诺过他什么，我不是瞎子，那小子看你的眼神热切的巴不得黏在你身上……”
他抱着我的脑袋嘴唇挨在我耳边，低声道：“你的喜欢无非是看上一只小猫小狗，这样的喜欢又能维持多久？”
我本想说点什么好，可说点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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