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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是娄钰先撑不住了。
他一屁股坐在雪地里，高举双手投降，气喘吁吁地道：“不打了不打了……再打下去我这条小命就要交代在这儿了……”
几位伯兄也纷纷停了手，各自喘着粗气，互相看了看彼此狼狈的模样，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娄镂的发梢上挂着雪沫子，娄瑶的袖口湿了一大片，娄珏的衣摆上沾满了雪沫子，连一贯沉稳的发髻都有些松散了。
梁妲站在雪地中央，手里还攥着一个没来得及扔出去的雪球，大口大口地喘着白气。
她的脸颊红扑扑的，眼睛亮晶晶的，额头上沁着一层薄汗，整个人像是从冰天雪地里捞出来的一团火，热烈而鲜活。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那个雪球，又看了看坐在雪地里的娄钰，忽然咧嘴笑了，把手里的雪球往旁边六伯哥娄瑶身上上一扔。
小狐狸一样拍了拍手套上的雪沫子，大步走到娄钰面前，朝他伸出手去。
梁妲：“起来吧，地上凉。”
娄钰抬头看着她。
她的斗篷歪了，帽檐上挂着雪，几缕碎发贴在额角，可她站在灰白色的天光下，笑得比冬日里任何一缕阳光都要温暖。
他握住她的手，借力站了起来，站起来之后却没有松开她的手，反而握得更紧了一些。
娄钰：“姐姐，我带你回屋换衣裳。”
梁妲点了点头，由他牵着往廊下走去。走了两步，她又回过头来，朝几位伯兄喊了一句。
梁妲：“几位伯哥也都赶紧进屋暖暖身子罢！让厨房煮一锅姜茶，大家都喝一碗，别着了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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