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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东宫之中的分担的政事,不过是十分之一罢了。原本属于父皇的一切如今都转移给了我,御书房,养心殿,以及堆积如山的奏折和喋喋不休的大臣。
这也难怪父皇他老人家如此着急,千斤重担一丢了之,十分潇洒。他走也就算了,做什么还带走了我的太傅,只给我留下了政务和不满十岁的稚弟。
于外人而言,太傅是我和弟弟的老师,只有很少的人知道,他乃我们的生母,至于记录在册的那个,不过是凭空捏造的宫女。
当年太傅未满二十岁就入了宫陪伴父皇,独得恩宠多年,宫中的一草一木都是按照他的心意布置,在父皇心中的地位无人可以撼动,我和弟弟也不行。
曾几何时,我还天真的以为自己能在父皇心中占一席之地,直到他老人家甩袖走人,我才懂得是我一厢情愿了。
不过皇室亲情就是如此了,父皇也好,我也好,都是如此,哪里会有寻常人家的骨肉亲情。
我是很敬畏父皇的,接手了前朝后宫后,这种敬畏更是只增不减,身为皇帝,只倾心一人,实属不易,当然也无人能同我的太傅相提并论,若有人能分了太傅的恩宠,我第一个不答应。
更叫人敬畏的是父皇的勤勉,以往父皇当政,天不亮就起,月至中空才就寝,日日都要上朝,只为了太傅休息过几回。我无论如何也做不到他这般勤勉,难免会招来非议,好在父皇余威仍在,我板起脸来的模样同他有七分相似,无人敢言。
政事是处理不完的,日日都有新的送来,我也不是幼主,又有大臣相佐,我不打算做昏庸暴君,也不想太累英年早逝,能做就做了,做不完也不着急。
前朝不顺心,回了宫也物是人非,太傅一走,宫中立马冷清了许多,长秋宫的小厨房依旧保留,可做出来的东西总不合胃口,夜半点灯,也没有人再为我送来暖暖地夜宵了。
听宫里的老太监说,没有我之前,太傅是经常出宫去的,他在外头有个王府,那才是他原本的居所,我幼年时得知太傅同我并非都在皇宫里长大,还崩溃过,哭着闹着不许。
自从有了我以后,太傅就极少离开皇宫了,我的衣食住行都是他亲手打理,虽然大部分时候他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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