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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月琉璃放声大笑，她看向凤令霄，眼神爱恨交织，“令霄仙尊，你修为高深、聪明绝顶，难道就没发现，叶当当身份有异吗？”
凤令霄走到一旁，将当当抱在怀中，看向月琉璃的眼神带着极致的厌恶。
“当当是我的女儿！”
“她才不是……她……”
“琉璃！”月圣主突然开口，打断了月琉璃的话。
月琉璃闭了嘴，却满是看好戏的神色。
月圣主没有帮月琉璃说话，而是直直望向凤令霄。
“凤令霄，你继任仙尊之位时，曾当众立誓，不知那誓言，你可还记得？”
沈老头脸色再次一变。
“月圣主，你是打定了主意要搅乱这场婚礼？先是凤家、再是你，如此百般阻挠，令霄仙尊没有选择道侣的自由吗？”
月圣主嘲讽开口：“我还没把最大的秘密揭穿呢，三位前辈就这般坐不住了？”
张村长眼神沉沉：“呵，我们三个什么样的风浪没见过。只要你能担得起后果，那你就随便说！”
月圣主不耐烦道：“少废话，凤令霄，我只问你，那誓言，你是否还记得？”
凤令霄手指轻轻拍着当当的后背安抚，冷冷开口：“本尊自不会忘。”
“好，那就劳烦仙尊当着所有人的面，再把那誓言念一遍！”
沈老头已经察觉出月圣主的目的，连忙开口阻拦：“仙尊不必理会他！”
月圣主猛然拔高声音：“凤令霄，你不敢吗？”
其他人看着这一幕，虽有些搞不清状况，却都有了一种风雨欲来之感。
他们纷纷凝神屏息，神情紧绷。
叶青荼深深地吸了口气，目光扫过咄咄逼人的月圣主和暗自得意的月琉璃，思量片刻之后，转头望向凤令霄。
“令霄，你信我吗？”
凤令霄没有丝毫迟疑，果断开口：“信！”
叶青荼眉心的皱痕舒展，她走过去，紧紧握住了凤令霄的手。
“那就如月圣主所愿，念吧，我也想听听，你立下过怎样的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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