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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问。
出了帐篷，两人肩并肩坐下一时无话，但偶然对视时眼神中牵扯的情丝却越缠越紧，勒得两人呼吸时五脏六腑都在生疼。
江灿给白衍舟盛了一碗热汤，自己也端了一碗慢慢喝着，星空悬在头顶，白衍舟肩臂的温度隔着几层布料传来，他偏头去看白衍舟被火光照射的脸，忽觉想起他们初时的恬静美好。
白衍舟问他，“阿灿，你这次回来是.......”
江灿吸了吸鼻子，觉得自己应该是淋了雨有点感冒的迹象，他往白衍舟的身上又靠了靠，斟酌着氛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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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生病了，出山是为了治病，进山也是为了治病，”见白衍舟脸上的心疼情真意切，江灿心软了一瞬，但还是选择丑话说在前头。
“我这次回来不会停留很久，最多两三个月，我不想被任何人任何事左右，我所有的选择都是为了我自己，你明白吗？”
“嗯......”
江灿又问：“白衍舟，你还喜欢我吗？”
“喜欢的，”白衍舟回话没多少底气，声音很低的加了一句，“但我不敢了.......”
江灿怒目而视，习惯性嘲讽道：“你有什么不敢的，你什么都敢.......”
嘲讽完才想起他千辛万苦来到这里，不是要看白衍舟这幅要死不活的样子跟他吵架的，于是又换了服温和的语气。
“以前的事都算了，我也懒得再计较，我这次回来是为了你，同时也要带我的朋友们走，他们的父母都还在等，不送他们出山我睡觉都不安稳。”
“好。”江灿说话的时候，白衍舟浅金色的瞳孔就一直跟随着江灿而动，他的眼底除了江灿，什么都没有了。
江灿顺势直接坐在了白衍舟腿上，捧着对方的脸神色无比认真。
“让我害怕的东西很少，你就是其中之一，但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我可以什么都不再怕了，我要你答应我，绝对不要再违背我的意志强逼我留在山里，不可以随便动用蛊虫，要教我认出山的路，最重要的是，不能再强逼我上床，懂吗？”
“好。”
白衍舟疯狂点头，啄吻江灿的嘴唇鼻尖眼睛，把他的整张脸弄得湿漉漉的全是口水。
感受到身下硬起的巨物，江灿挪了挪被硌得不舒服的大腿。
白衍舟对他依然痴迷，江灿对此放下心来，提出了最后一个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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