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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有实验室仓库笼子里闷。
最近总是想起刚被晏青夷捡回去的那段时间,那时他们的关系是纯粹的养育者和被养育者。他死里逃生,睁开眼睛就找晏青夷,梦里也迷迷糊糊喊晏青夷。
他体重还不到三十公斤,几乎长在晏青夷身上,成为挂件一样的玩意儿,吃饭他就坐在晏青夷腿上,晏青夷一口一口喂他,汤还烫口,咽下去,烫得眼泪汪汪。晏青夷检查他的舌头,问他是不是小傻子。
喝水也会抱着他,倒水也抱,托着他的腿,他会扒着晏青夷的肩不掉下去。
病好利索,拥抱变得不那么频繁,有那么几个瞬间他觉得还是生病好。
他不像爱丽丝的儿子。作为实验室研究员,爱丽丝义无反顾带着身为实验品的爱人逃出实验室,这么高尚的人,怎么会生出他来,他是晏青夷的孩子。
即便是想象,也不能容忍晏青夷和任何女人生下他,是宙斯那样,闹头痛,痛着痛着,从头颅里生下他。
救他,养他,侮辱他,折磨他。
试衣间里不光闷,上面封了顶,空调进不来,待上一会儿热得不像话。
晏青夷在看他,隔着墨镜。
他被晏青夷关起来胡来的那个月,晏青夷也用这双眼睛看他。
欣赏著作一样欣赏他红肿麻木的部位。
仔仔细细地看,一边抽烟一边看。
冷气一下下刺激破溃的黏膜,晏青夷会往那地方喷一口烟,让刺激变得更加强烈。
想象勾起燥动。
“孟澈!”
隔壁试衣间突然传来卡地亚的声音。
孟澈这才想起来卡地亚还在隔壁。
他下意识放轻呼吸声,晏青夷摘掉墨镜,镜腿金属关节发出细响,墨镜被他挂在衬衫领口,领口因此下坠,露出一截锁骨。
没有墨镜,距离也不像去年那样隔着两米高的配电箱。
孟澈后背贴近墙壁,本能地想往后退,却不想从这不足两平米的窄屋出去。
他像这半年无数个拨过去的电话一样,不说话。
“孟澈,晏青夷走了吗?”
听声音,卡地亚从隔壁试衣间走了出来,“孟澈?”
孟澈一声没应,一直等到卡地亚脚步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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