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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荣低头看了看龙袍上的药汁，再抬头时，目光已经十分危险。
“把那个奴婢的首首抬上来，让朕的贵妃看仔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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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这下坏了。
坏了坏了，这下好了。
第29章死时还在喊你名字
春兰的尸梯被裹在一个草席子里，在拉去乱葬岗之前，被送到了最金贵的皇帝寝宫。
姜淮整个人浑身发冷，惊愕至极地看着露出来的一些蓬乱的碎发，和隐隐飘来的难闻的血惺气。
那是从小照顾他的姐姐。
姜淮恐惧地向后缩，陆荣却不依，硬拉着姜淮来到床边，吩咐：“把席子打开。”
“不……不！！别打开！”姜淮大叫起来，他紧闭着眼，不敢去看。
太监默默掀开，烂肉已经和那层席子黏在一起，发出令人齿冷的撕拉声。
陆荣将姜淮拖到尸梯前，姜淮跌坐在地，下意识睁眼，正看到那被打得血肉模糊的首首。
“啊——！！！”姜淮剧烈喘夕着，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春、春兰姐……春兰姐！”
“她死的时候，”陆荣慢条斯理地说，“还一声声，喊着你的名字呢。”
姜淮嘴唇哆嗦着，慢慢凑上前去，辨认那依稀还能看清的五官。
春兰是他所有侍女里，最稳重的一个，也是他娘最喜欢的一个。
“她说，”陆荣的声音很好听，却残忍至极，“让朕放过你，说你不容易。”
春兰年纪大些，手又巧，以前跟着姜淮的母后，拿金钱绣姜淮小小的虎头鞋、小小的斗篷、小小的帽子。
“娘娘准备得好早，”春兰看了看粉色的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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