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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没有说，又转而拒绝另外一个选择：“至于独立劳动……独立劳动需要劳动局颁发的独立身份认证。”
朱利安没有理解他的拒绝，只觉得这是客观事实，表示可以解决：“那就申请，我可以帮你去申请，明天白天就去。”在油行开始之前，他心里补充到。
Moses的语速突然加快：“你不想要我了？”他没有说您，没有说主人或者劳伦先生。
朱利安没有在意仿生人语言上的一点越界，“当然不是，只是明天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万一发生不好的事……我希望至少，至少你不会被连累，被送去……奇怪的地方欺辱剥削。”想了想，他继续说，“你可能不懂什么是选择，但我希望你可以有选择的权利。”
Moses的大数据飞速罗列着仿生人流失后的风险结局：情涩场所的表演、发泄场地的摧残、垃圾堆里的碎片、回收处的拆解……每一项都被标济为“??最高级生存预警”。眼前显示屏里深红色预警光标闪得发急，系统得出结论：
主人帮助仿生人申请独立劳动权限，大概率会通过。截至目前，这是AI仿生人存续的最优解。
应立即表达同意，并以真诚的态度致谢。
第10章Ch.10荷尔蒙味道
然而Moses没说话，另一种电信号脉冲在剧烈地高频地冲撞，【拒绝！拒绝！马上让他停下这个话题】。
Moses抬起手，轻轻覆在朱利安的眼睛上，他俯下身，声音很低：“已经到睡眠时间。该休息了。”
灯光被调暗，朱利安没有再说话，也许他本身也不喜这个话题。他再次闭上眼，体会着Moses的亲吻落在额头上的感觉，温润的、柔软的。
朱利安闻道了他身上飘散的味道，那是一种很难形容的，类似于……荷尔蒙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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