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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景叙没有回答,他只是死死地咬着下唇,上身死死抵在墙壁上,难耐地仰着头,像一只傲气而脆弱的黑天鹅。
席聿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底最后的一丝理智,轰然崩塌,他不再克制,快速摆动臀部,一下一下狠狠地把江景叙贯寒。
江景叙闭上眼睛,任由自己在这片滚烫的海洋中下沉,一阵阵触电般的苏麻感从身下传来,瞬间化作极致的快敢直达四肢百骸,他被紧紧锁在墙壁和席聿身体之间的狭小空间里,只能发出一声声破碎的申银和低喘。
热水从花洒倾泻而下,席聿没有停下身下的动作,只是伸手拿了沐浴露倒在自己的手心。
“我帮你洗。”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滚烫的手掌覆上江景叙的后颈,席聿的手指修长有力,柔软的指腹从敏感的耳垂开始轻轻柔捏,然后精准地寻到了他耳后凹陷处的风池穴。
席聿的手法专业而涩情,拇指和食指捏住他后颈两侧紧绷的肌肉,以一种不轻不重的力道,顺着颈椎的骨缝,在沐浴露的润滑下,一寸一寸地向下推揉。
“唔……”江景叙忍不住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带着几分难耐的喘夕,肌肉在温热的掌心里被一点点揉开,那种酸胀感顺着脊椎骨一路蔓延开来。
席聿的力道控制得极好,他的拇指顺着颈侧的筋脉一路滑下,手掌顺着他放松下来的肩膀滑到背部,宽大的手掌贴着脊柱两侧的竖脊肌,随着他在江景叙身体里进出的节奏,自上而下地推按。他的拇指精准地按压在一节节凸起的脊椎骨旁,每推过一个穴位,江景叙的身体就跟着轻颤一下。
“席聿……”江景叙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带着哭腔的喘夕。
“嗯?舒服吗?”手掌顺着背部的经络一路下滑,最终停在了江景叙后腰的肾俞穴上。他用掌根重重地按揉着那块因为长期练舞而劳损的腰肌。
“啊——”仿佛一道白光从脑海里闪过,江景叙全身骤然绷紧,修长的双腿颤抖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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