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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铺里飘着点古朴郁闷的味道,赵以川掀帘进去,他前胸后背皆疼得厉害,鞭伤哪里才好,敷着家里备着的药粉裹了布,那郎中嗅到味道,抬起眼来。
“小郎君受了伤?是哪里不妥?”
“是我夫人。”赵以川说:“他受了惊吓,身子不舒服,给我开几副安神的药,我回去煎了给他服下。”
郎中开言道:“咳不咳?发不发热?夜里盗汗吗?”
赵以川一一摇头,只重复道:“就是受了惊吓,你拣温和的方子开,别太苦。”
那郎中嘀咕了句“年青夫妻就是精细”,低头铺纸写方子,利落地捡了几味宁心安神的药材,用纸包整整齐齐扎了两剂。
赵以川从怀里摸出粗布钱袋,露出串齐整的铜钱,这些钱他攒了些时日,本想留着给柳延秀扯布和那狐狸毛一起做件衣裳,眉头皱了皱,还是数够了递过去。
出了药铺,少年武夫又拐去巷口的糕点铺子,称了两块刚蒸好的甜糕,将药和油纸包都装好,一夹马腹,往柳府的方向奔了回去。
等打马赶回柳府朱红大门前,他翻身下马刚要踏台阶,两个门房家仆立刻上前横臂拦住,赵以川举了举手中的药包,“我来给夫人送药和点心,见一面就走。”
两个家仆只管推搡,半句多余的话都无。
赵以川本就憋着气,被推搡间扯到脊背的伤,疼得闷哼一声,脸色也沉下去,他何曾受过这窝囊气,好声好气问一句,却连个回话都没有,算什么道理?
便抬手攥住其中一人手腕,指节微微用力,那人立即疼得“哎呦”了一声,赶紧想挣开。
官家听到动静,忙赶出来打圆场:“小郎君莫恼,只是……小少爷一早便被大少爷带走了,具体去了何处,我们做下的也实在不清楚,大少爷只分付下来,往后赵公子还是别来了。”
赵以川咬咬牙,没再多说半个字,双臂一甩,那被他钳制的家仆连连后退,少年武人转身利落地翻身上马,停了片刻,便缰绳一扯,马蹄调转方向,朝另一个方向疾驰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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