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bqge. cc 一秒记住!
实在稀奇,太学里多是七品以上官员家的子弟,往上的国子学则是四品以上重臣的子嗣,各家郎君纵是娇养,也断没有日日车接车送、连学门到车门这几步路都舍不得走的。
柳延年手掌贴着柳儿腰侧,微微低头护着他头顶,将人送进车厢里,跟着侧身进去。
“哥,我今日学了三经新义。”柳延秀高兴跟他哥汇报,被人抱到身侧,柳延年细细听了,在他对文章不解的地方耐心解答,末了,才问可有按时用饭用药。
柳延秀点头,柳延年掌心贴合他腰侧,往肚腹上移了移,掌心下的小腹平平软软,柳延秀人纤细,肚中孩子也长不大,隔着薄薄的衣裳,并摸不出什么。
柳延秀乖乖倚着软垫由他哥触盆,自打知晓有孕,他哭着求他哥绝对不落胎,若他哥得要如此,他便——
柳延秀从来说不出那伤人的话,便什么呢?
泪眼汪汪间,人已经被他哥被抱进怀里,他哥在他肩上轻轻发抖,最后,抚他的脊背,只说柳儿莫要如此伤心。
自此,他衣食住行,一饮一啄全是他哥细心照料,柳延年白日在翰林院忙得脚不沾地,但凡得空,心思全扑在他身上,照料的无微不至。
柳延秀早习惯倚仗兄长,也习惯了事事顺从,从没想过要违逆半分。
“等孩子出生,”柳延年道:“要进柳家的族谱。”
与那姓赵的半点关系也无。
他会照顾他的柳儿和柳儿的孩子,柳延年垂着眼眸,已落了心意。
柳延秀心中想明明是他给赵家留的后,要姓赵才对,可是不敢忤逆,也不顶嘴,只眨眨眼睛,想着先把他哥应付过去再说,软乎乎说了声好吧。
柳延秀早托人给塞北递了信,告诉他夫君他如今怀了宝宝,赵以川若知道了也一定会高兴,可却不曾收到回信,他去驿站问过,只说边关的驿使本就少,天高地远,难通家书,即便送回京城,也得数月才能收到。
他没法子,他哥案上有一张地图,柳延秀指尖趴在桌上,指尖顺着舆图慢慢往北找,京城的标济清清楚楚,再往北越过一座座州府,线条越来越疏淡
Ⓑ 𝙌 𝙶e . 𝑪 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