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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人锁在身边才是第一要紧的事。
裴无休想起这些事便心头恼火烦躁,下头却开始兴奋,脑子和裤裆各想各的,他一只手攥紧腕圈,闭上眼又睁开,在黑暗中暗骂了一声,另一只手已经往裤裆里伸去。
何曾受过这样的折磨?
裴无休呼吸重重砸下,他是金尊玉贵的四品中郎将,一招手不知多少人撅着屁股等着他上,便是来这塞北前,就有想讨好他的军官悄悄给他送来美女少年,搓着手隐晦道,边塞苦寒啊,裴中郎不必委屈自己。
可此时他满脑子只一个人,想咬柳延秀的耳朵,吻他的脖子,把他期付得泪眼汪汪,再不敢提半个夫君来。
什么狗屁夫君,柳延秀的夫君就应该是他裴无休!
也不知弄了多久,裴无休喉咙里滚过极低的闷哼,在黑暗中大声喘夕,半天没动弹,片刻才起身,抬手看了看,从水囊里倒水粗暴地擦了擦手,从脸颊到咽喉还是滚烫躁动一片。
闭上眼是柳延秀,睁开眼是霜雪满天的苦寒边塞,裴无休心头的火是半点也压不下去。
他不高兴,连日里见人就怼,军中上下都晓得裴中郎近来心情不好,汇报军务都提着十二分小心。
赵以川带队巡营归来,到中军军帐,跪地拱手:“裴中郎,末将有一事恳求。”
“说。”裴无休看着掌心下的舆图,头也不抬。
“……我夫人生了病,末将想请假回京探望一趟,若夫人无事,末将即刻回来复命。”
“就你赵以川有夫人家眷?营中军士谁没有老小?近来匈奴来犯愈发频繁,正是吃紧的时候,你说走就走,军务谁来担?”
赵以川自然也知他不该如此,可想到柳儿说讨厌他,他一颗心就好似被放在烈火上炙烤,只恨不得立刻逼到他夫人面前。
“末将并非……我夫人娇弱,他病的不轻,末将实在放心不下,恳请中郎将通融。”
裴无休暗吐一口气,他又如何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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