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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里的线香掉了。
她撑着炕沿往后挪，嘴唇来回抖着，喉咙里只挤出半截气音。
赵峥一步到了炕前。
右掌落在她胸口。
“砰！”一声闷响。
没有多余的动作。
劲透心口，张翠兰上身猛地一挺，后脑勺磕在棉被上。
她嘴唇还张着，眼里的光却散了。
屋外，风吹过窗纸。
一声呼喊都没有传出去。
赵峥收走尸体。
【叮！宿主击杀张翠兰！】
【奖励寿命五年，三维属性各加二，现金五百元！】
赵峥活动了一下右手五指，转身便出了门。
薄铁片再次探进门缝。
门栓落回原处。
严丝合缝。
前院门洞里传来脚步声。
那两个年轻干警抽完烟，正往中院回来。
赵峥脚下一点，翻上东厢房屋檐，身体顺着屋脊滑入后院。
屋顶上的老刑警背对这边，还在用手掌挡着风抽烟。
赵峥从他身后三尺处掠过。
老刑警似有所觉，夹着烟卷的手停了一下。
他回头看了看。
身后只有一排起伏的屋瓦，远处胡同黑沉沉的，连个人影都没有。
“真是熬糊涂了……”
老刑警嘟囔一句，重新抱紧长枪。
几息之后，赵峥越过后院高墙，落进外面的暗巷。
身影一闪，没入夜色。
十几秒后。
王磊带着两名年轻干警回到中院。
他手里端着枪，先朝东厢房照了一下，又把手电转向月亮门后面的刘家。
门窗都关着。
窗纸完好。
两家屋里一点声音都没有。
王磊脚步慢了下来。
他盯着张翠兰家的门看了两秒，又扭头看向后院。
“王哥，怎么了？”
旁边的年轻干警低声问。
王磊皱了皱眉。
刚才风从领口钻进去时，他后颈像被什么扫了一下。可回头看，院里还是老样子。
安静。
“没什么。”
王磊收回手电，抬脚往后院走。
“刘光福那小子平时有点动静就扒窗户，今晚倒睡得挺死。”
年轻干警笑了一声。
“屋顶架着枪，他心里有底了呗。”
“少废话，后院再走一遍。”
三个人穿过月亮门。
皮靴踩在青砖上，一声接着一声。
他们手里端着枪。
房顶上还有暗哨。
整座九十五号院，被他们守得像只扣紧盖子的铁桶。
可就在这只铁桶里，刘光福和张翠兰已经没了。
两个大活人，就这么从他们的枪口底下，消失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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