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bqge. cc 一秒记住!
换到那儿又闻一闻。
好像是在进食前对菜肴的最后一道评判。
“您要吃掉我吗?”连知晦小声说。
“嗯?”敏岩的声音也那么漫不经心。就这样,他沿着连知晦的山峦曲折,逡巡到那处伤口。
连知晦一下子就绷紧了身体。
“痛吗?”
连知晦老老实实摇头,有什么答什么:“有些痒。”
“当时,痛吗?”
敏岩的头发还带着湿气,他的脸庞不戴眼镜,倮露出来,被床头灯带上昏暗的颜色,很温和的光泽,是整块玉石,被一点点小心地凿刻出来,然后用砂纸、用温暖的掌心,一点点打磨出来。
连知晦不知道说什么好:“我已经……不记得了。他们压着我,很快就烫完了。”
“这个伤口至少一个月没有愈合。”敏岩在闻,“没有看医生?”
其实比那更长。好好坏坏,新新旧旧,拖拖延延,只是为了,最后这一刻进献出来,让敏岩更同情他一些,对他,对晓知。
不知道敏岩有没有看出他的心思,原本只是用鼻尖碰碰伤口周围的皮肤,尔后,倏得咬上去。
连知晦浑身一个激灵,却只能更往里缩了些,他下意识想抓住些什么,敏岩现在没有穿礼服,抓不住领结、领带,抓不住衬衫的纽扣,抓不住马甲的边沿,抓不住外套的褶皱。
能抓住的只有敏岩的肩膀,脖子,还有一点头发。他忍不住去蹭敏岩,他忽然发现自己喜欢这样,蹭一蹭敏岩的浴衣,比西服要厚,但柔软温暖,就像被褥,雪地里的被褥,雨天淅沥声里的被褥。
“不要吃我。”连知晦乱七八糟地喃喃,“您不要吃我。”
敏岩的气息很淡,淡得只有沐浴后清洗的味道,温度有些低,苍白的气息一股股蜿蜒向上,锁住他的手脚,脖子。
很久,敏岩抬起头,端详了他一会。
从连知晦的头发看到肩膀下,从眉毛看到鼻子、耳朵、嘴巴,从外面看到里面。
“一礼拜后,我们回英国。”敏岩说。
连知晦听不懂他在说什么:“……您答应了吗?对他们。”
B Ⓠ 𝓖e . 𝒸 𝒸